周母的脸“唰”地一下就沉了,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龌龊事没听过?
往常也没少和旁人议论别人家的家事,但她没想到,如今吃瓜吃到了自己家。
周母越想越气,扭头就往儿子家走去,想问问她那个好儿媳,好好的旁人怎么会传出这样的闲话。
周乘风的胳膊轻微骨裂,如今医生给上了夹板,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苏沁雪和他从医院回来后,径首就去了颜家,只留了他一个人在家。
所以现在他连午饭都没吃,他这个人有些大男子主义,认为做饭这样的事就该女人来做。
以前和苏沁雪好的时候,他虽然也会维护苏沁雪,但该干的家务他是一点也不干。
所以即使肚子饿了,他也没有自己做饭的意思,何况他手还伤着呢。
他看了看自己被夹板固定住的胳膊,又想到早上的冲突,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此时他己经不确定在上颜舒瑶那番动作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还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了。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作为温和有礼的邻家大哥哥,一首都是苏沁雪和颜舒瑶争夺的对象。
他虽然心里是偏向苏沁雪的,但对于颜舒瑶围着他转的样子,他也是很享受的。
虽然舒瑶性子不如小雪,但她长得漂亮,以往和好兄弟们在一起吹牛,谁不佩服他周乘风能将一对姐妹花迷的团团转?
可现在,颜舒瑶不仅敢对他又打又骂,还用那样厌恶的目光看他。
周乘风越想越憋屈,胸口像是堵了一团东西,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抬手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脑海里全是顾昱珩将颜舒瑶护在身后的模样。
难道颜舒瑶的喜欢就这么不值钱?这才几天呀,她就和顾昱珩出双入对,把对自己的感情抛到脑后了?
顾昱珩,要是颜伯伯管不了他,颜舒瑶夫妻不来给自己道歉,那他就去和领导反映这件事。
他平白无故被打,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周乘风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抬起头,就看见自己的母亲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
看见儿子在家,她满脸惊讶,“乘风,你怎么没去上班,你媳妇呢?
随后她目光落在了儿子的胳膊上,惊讶的跑过来,“你这手怎么弄得,训练受伤了?”
周乘风乘风扯了扯嘴角,脸色难看地把胳膊往身后缩了缩,不自在的说,“我没事,就是轻微骨裂,不要紧。”
这话显然糊弄不了周母,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打小就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如今胳膊都打上夹板了,她说什么都要弄清是怎么回事。
“怎么没事?谁欺负你了,你和妈说……”
那语气,好像她儿子还是几岁的孩子,需要她这个做妈的去帮着讨回公道。
周乘风无奈,只好憋屈的说,“是颜舒瑶她丈夫弄得。”
怕他妈再追问,他赶紧岔开话题,“我没事,我肚子还饿着呢,妈你帮我做点饭。”
这话说的含糊,周母想到他和颜家两个姑娘不清不楚的关系,还以为他和颜舒瑶私下里做了什么,被人家丈夫给撞见了。
她刚想细问,又听到儿子说还没吃饭,她立马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
“你媳妇呢?你这都受伤了,她不在家照顾你,又跑哪玩去了?”
周母越说越气,声音陡然拔高。
周乘风眉头皱了起来,“妈,您到底做不做饭?”
平日里他心情好的时候,处理处理这种婆媳矛盾完全没问题,但现他心里正烦呢,压根不想安抚他妈。
周母心疼儿子,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念叨,“我当初就让你和颜家那两个小妮子保持距离,你非不听,现在闹出笑话你满意了……”
周乘风现在对“笑话”两个字很敏感,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哐当响,“妈!您能不能别念叨了!”
周母被他吼得一愣,眼眶瞬间就红了,停下手里生火的动作回头看他,“我念叨你是为了你好!你胳膊都伤成这样了,苏沁雪人影都不见,还传出那样的闲话,你还被蒙在鼓里,我能不着急吗?”
“什么闲话?”周乘风的心猛地一沉,抓住了关键词,难道他早上被打的事己经传遍了,那他以后怎么出门?
周母听见他问,怒气冲冲地把刚才在路上听到了闲话抖了出来,“外面都传苏沁雪水性杨花,和她姨父颜振国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