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昱珩喉结滚动的幅度更大,操,这和勾引他有什么区别?
漆黑的眼眸里欲色翻涌,灼热地视线黏在她带笑的唇瓣上,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握住她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指腹刚触到那片微凉的肌肤,就见颜舒瑶轻轻往后一缩,避开了。
“怎么?不乐意?”颜舒瑶皱了皱眉,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几分挑衅,“要是做不到就算了,我不喜欢勉强别人。”
“乐意!怎么会不乐意!”顾昱珩连忙开口,声音比刚才又沙哑了几分,“我从来都只喜欢你,往后家里的事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绝不撵鸡……”
他生怕颜舒瑶不信,说着就想站起身,却被颜舒瑶用指尖轻轻按住了肩膀。
她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鬼,这话和他的气质一点都不搭。
她一笑,红唇上扬,露出两颗小巧的虎牙,明艳的眉眼间满是鲜活的色彩。
顾昱珩蹲在原地,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看向她的眼里满是顺从与痴迷。
过去的二十多年,他一首是强势霸道的,喜欢别人顺从他、敬畏他。
可在颜舒瑶面前,他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与棱角,心甘情愿地被她管束,做她的依靠。
颜舒瑶笑够了,才缓缓收回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结实的肩线,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顾营长,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我要你签了什么不平等条约一样。”
顾昱珩往前凑了凑,高大的身影微微前倾,将她圈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眼神灼热又虔诚,“没有,是我发自内心的想要和你好好过日子。”
颜舒瑶就是这么霸道,她不仅要人家听话,还要人家心甘情愿。
她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傲娇,“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敢食言的话,咱们就一拍两散。”
顾昱珩立刻举起手,像是宣誓一般,语气郑重,“我发誓,此生绝不食言!”
颜舒瑶满意极了,老天爷总算厚待了她一回。
她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此刻她愿意给予顾昱珩一点信任。
“好了,暂时信你,你先起来吧!”
在颜舒瑶话音落下的瞬间,顾昱珩猛地站起身,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刚才还居高临下的美人,如今成了被圈在怀里的小猫。
颜舒瑶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你干什么!”她瞪着他,脸颊染上一抹绯红。
回答她的,是顾昱珩迫切的吻,他滚烫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弄疼她。
灼热的唇瓣便狠狠覆上了她的,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与痴缠,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她的一切。
他的吻极具侵略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骨血里,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颜舒瑶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手腕却被顾昱珩牢牢按在身侧,动弹不得。
顾昱珩感受到怀中人的细微抗拒,吻得更加用力,舌尖反复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似安抚又似惩罚般的痴缠,将心底翻涌的委屈、嫉妒与隐忍多年的爱意,尽数揉碎在这个灼热的吻里。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描摹着她细腻的肌肤。
颜舒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凌乱不堪。
她暗想:做都做过了,亲一下也没什么,要人听话总得给点好处。
察觉到她走神,男人不轻不重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
颜舒瑶微微吃痛,气的又想打他,这个男人总能在自己心软的时候成功挑衅她。
奈何她两只手被顾昱珩牢牢禁锢住,根本挣不开,只能睁开一双湿漉漉的狐狸眼瞪他。
却偏偏因为脸颊的绯红和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平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顾昱珩被她这副又凶又软的模样勾得心头一紧,眼底的欲色更浓,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少了几分急切的掠夺,多了几分缠绵的厮磨,舌尖轻轻舔舐着刚才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故意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