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薛弗玉被张太医再次诊断出有孕之后,谢敛下令除夕宴的事情再不用她亲力亲为。
全都交给内侍省去做了。
薛弗玉每天除了等着薛岐的消息,便是听从张太医的叮嘱安心养胎。
张太医说了,虽然月份还小,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从今日开始就要喝安胎药。
那从前喝的药也停了。
“娘娘这一胎倒是和当初怀公主的时候不一样,瞧着就是省心的。”
素月端了安胎药来,看见薛弗玉脸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心里也跟着高兴。
娘娘先前怀公主的时候吃了不少苦,才一个月就有严重的妊娠反应,如今这一胎虽然张太医说约只有一个月,但是除了人惫懒之外,并未有任何的不适。
提到昭昭,薛弗玉的神色柔和了不少,她垂眸扫了一眼并未有任何变化的肚子,浅笑道:“昭昭今日还没来本宫这里,小懒猪现在估计还未起床呢。”
也不知道谁偷偷告诉的昭昭,说她怀了孩子,小姑娘这几日缠她缠得紧,昨夜更是困得睁不开眼了也不愿回去,最后睡着才悄悄让奶嬷嬷给抱走。
素月笑着给她递了安胎药,打趣道:“公主许是吃醋了,才会缠着娘娘。”
“不管如何,昭昭在本宫心里,都是最重要的。”薛弗玉道。
她接过药,舀了一勺慢慢喝下,只是才喝第一口,她便尝出了与之前怀昭昭时喝的不同,她放下勺子,问:“这药是照着张太医的药方煎的?”
素月一听,脸上瞬间紧张起来:“娘娘,可是药有什么不对,这药是奴婢亲自去太医院抓的,又亲自盯着她们煎下,定然不会有错,娘娘是怀疑这药有不对劲的地方?”
薛弗玉闻言,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下来,素月跟了她几年,不会做出背主的事情来,这药应是没有问题。
只是她的心中隐隐有个猜想,那个猜想早在张太医给她第一次诊脉的时候就生出,如今更是差不多要证实了。
她不动声色喝完安胎药,后又把手放在了平坦的小腹上,似乎想要感受里头的小生命。
才触到小腹,她的心里便泛起一丝酸涩。
。。。。。。
“皇后那边如何了”
谢敛负手站在金銮殿的偏殿,他的身后跪着回来复命的张太医。
张太医这几日都去给薛弗玉请平安脉,请完平安脉就会回来金銮殿复命。
他跪在地上,回答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经过这几日的调理,身子已经无碍,小皇子。。。也无碍。”
“如此,便好。”谢敛握成拳的手松了松。
当年薛弗玉怀昭昭的时候有多辛苦,他都看在眼里,所以在她生产时差点出事后,为了养好她的身子,只能让张太医开了带有避子药成分的方子让她每日喝下,以此慢慢来调养她的身子。
她是他的发妻,自嫁与他之后陪他吃过不少的苦,又因为她的性子柔顺,对他从来都是一心一意,所以他不想亏待她,否则天下人不知该如何骂他。
他能做到的就是给她皇后的尊荣,予她荣华富贵。
至于其他的,就别想了。
其实登基后不是没有人上谏让他广纳后宫,可他不似他的父皇,他从小见惯了宫里争风吃醋的戏码,只要一想到他的后宫都是乌烟瘴气,便觉得厌恶。
这就是他的后宫里,至今都只有薛弗玉,再无其他人的原因。
“人可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