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大黄和他们一块四处逛逛瞎玩。
可惜三个徒弟压力还是比较大,所以除非被舒子默强制带走。
他们依然还待在竹林对练,到后期基本上都是每天对练,实战中找经验。
舒子默和李老头都当上陪练了,每天都得陪三个徒弟一人打一次。
打到李老头都烦了。
到了青山城换乘马车,这场京城之旅才正式拉开帷幕。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内。
养心殿里的烛火只留下两个,周遭早就熄了,也没人守在这。
裴长逸让这些下人都散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养心殿。
他在看一封密信,信上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关于舒子默的事情。
甚至包括他的生辰八字,但细看又处处都透着古怪。
“国师,你说…此人当真是你说的…能转运之人?”
偌大的宫殿之中回荡着裴长逸低沉的声音。
只见那本该空无一人的阴影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着黑袍,面上带了个面具,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裴长逸的背影。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为何还迟迟不动手抓来?”
“难道您不想挽救这大颂国衰败的国运?”
这是个衰老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枯枝在土地里划动出现的声响。
裴长逸蹙起眉来,黑沉沉的眼珠看了身后人一眼。
“国师妄言,朕心系天下,怎么会不想?”
“只是那女人说时机未到罢了。”
“薛芝?她就是个江湖骗子,竟妖言蛊惑陛下到如此地步!”
国师忿忿的叫起来,声音都走了调带上了久违的尖利。
“她是不是骗子,朕心中已有成算。”
“休要再提!”
裴长逸似乎很不喜欢话题谈论到薛芝身上,他抬起手。
“武林大会的安排,朕交给国师的事情,可都做好了?”
国师冷哼一声,却也顺着年轻的帝王换了话题。
“万无一失,只待众鱼入翁便可一网打尽罢。”
“好,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国师。”
裴长逸别有用意的视线久久的停留在国师渐渐隐入阴影的身影上。
养心殿再次归于一片寂静。
帝王将手里的密信放在蜡烛上点燃,很快,这张写满了舒子默情报的密信就这样化为了灰烬。
一股没由来的心悸与头疼再次涌上来。
裴长逸皱着眉揉着自己的眉心,这都是落下来的老毛病了。
如今已经到了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成为了九五至尊。
但这些无法逆转的旧病依然如附骨之疽黏在他的身上。
就和某些甩不掉的人一样。
裴长逸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的忍耐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快了…只要这次武林大会的计划十分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