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休沐了,他个单身汉能有什么事?”夏旭宾说着看向许禄川,“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若不去,我们几个就到你家抬你。”
“旭宾,这事儿还是得禄川兄自己答应。你莫要添乱。”郑络表面上瞧着出言劝阻,心里却赞同了夏旭宾。
他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说到底他们都也是为了许禄川好,他们是生怕他因为柳清澜的事,郁郁寡欢。
许禄川哪里看不出他们的意思?瞧着是没得商量。他若是再不应,估计今晚便别也想离开这小庭山,“既然你们盛情相邀,我也不好再推辞。我与你们同去便是。但今日我是真有事,实在容我先行一步。”
许禄川趁机起了身,夏旭宾见状刚想阻拦,郑络那边便抬眼示意。
“今日算是没同禄川兄说好,我们不多挽留。但冬至的寒山宴,禄川兄既然答应了,就切莫食言。”
“一定。”许禄川笑着应下,“诸位,那我先告辞。”
话音落下,许禄川没等和众人寒暄,便一溜烟出了秋暝阁。
楼下老板娘瞧着许禄川步履匆匆,还是忍不住多言道:“许郎君,您今儿怎么又走这般的早?是何事如此匆忙啊?”
谁知许禄川全然没去理会,只一门心思向门外走去。瞧他如此反应,老板娘咂了咂嘴想着下次定不再理这人。
许禄川出了小庭山,连星便迎了上来。他瞧了瞧眼前人,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连星抱着刀鞘回了句:“戌时。”
“坏了。”许禄川一听已经这么晚了,转身便疾步离开。连星见状赶忙跟了上去,“殿下,等你。为何,来这?爽约,杀你——”
许禄川闻言冷笑不答。
他心想自己何须连星来杀?等他到了公主府,刘是钰定是第一个将他千刀万剐。
二人一路疾行,许禄川惧内的本色显露无余。他今日是拿出了十万分的功夫,千赶万赶才终于在一刻钟内到了酒肆。
许禄川已是气喘吁吁,可他却一刻不敢耽搁。快速穿过酒肆,走进密道。向公主府内行去。
可当密道的石门一点点转开,许禄川瞧见一双幽怨的眼睛守在门外,霎时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刘是钰双手环臂气呼呼地站在门外,那撅起的嘴唇,比身后的山茶树还高。她幽怨的眼神将许禄川上下扫视了一遍。
许禄川站在门内脑子一片空白,他开口试探搬地问了声:“阿钰,好巧。你怎么在这儿?”
“巧?好巧!”刘是钰在这密道外整整等了一个多时辰,听他这么开口怒气已然到达了顶峰,“许!禄!川!廷尉府酉时放班,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说——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上次让你等了那么久!!”
“阿钰,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许禄川见状几步上前,拉起了刘是钰的手。
冰冷的触感,让许禄川有些许的心疼与内疚涌上心头。只瞧他没脸没皮将刘是钰的手,揣进怀中道:“都怪我,害你这般挨冻。我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殿下,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次可好?”
许禄川突然其来的示弱,弄得刘是钰有些不知所措,只见她羞红着脸轻轻抽出双手说了句:“少来——”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今日到底缘何来晚!若是不能说服我!今晚有你好看!”
此话一出,许禄川竟忽然得寸进尺向其靠近。只瞧他贴着刘是钰绯红的耳边,饶有趣味开口说道:“哦?殿下这么说,我突然有些好奇?不知殿下会如何让我好看呢?”
等许禄川再抬眼看向此刻的刘是钰,她耳边的红已经悄然蔓延到了掌心。
*
第42章赴宴:岂能让你独守空房?
“许禄川,你个登徒子。”刘是钰情急之下一拳打在了许禄川的胸口。
许禄川见状握起她的拳头,眯眼笑道:“登徒子?我不过是想看看你如何让我好看?怎么就成了登徒子?啊,刘是钰——难不成你是想…”
“我…我…我不要理你了!”刘是钰闻言再次撤回被他握起的手,疾步转身离开了许禄川身前。向着院外走去。
许禄川在刘是钰身后紧追不舍,同她一起跨门后,不经意牵起了她的手。
可这次任凭刘是钰再如何挣扎,也未能挣脱。
“好了,别生气了。我去城东给你买桂花糯米藕可好?”许禄川死皮赖脸与之十指相扣,刘是钰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
“今日是郑络他们到廷尉府堵我,非要架我去同他们雅聚。说什么怕我因为柳清澜拒婚的事想不开。若非我答应他们参加什么寒山宴,怕是这会儿也脱不了身。”
许禄川说着,偷偷看了看刘是钰的表情没什么异样,才继续开口道:“阿钰,你可知这个什么寒山宴?听说是广成王府的三郡主办的,算起来这三郡主应是你的…堂妹?”
没想到,许禄川这话题岔的起了作用。刘是钰竟抛开方才的事,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寒山宴?广成王?三郡主?”
刘是钰只觉得这寒山宴的名字耳熟,她思索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