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跃讪讪换了话题:“你想吃荷包蛋吗?”
时跃虽这么问骆榆,但他根本没指望骆榆理他,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我好想吃荷包蛋……”
时跃对着骆榆口头发表了一篇关于荷包蛋的著作,在著作中,他点评了荷包蛋的口味,深入分析了荷包蛋的做法,以及展望了吃了荷包蛋的他会有多么美好的品质。
尽管过程中骆榆没有回应他哪怕一个字,时跃依旧感觉他与骆榆相谈甚欢。
这就是倾听的力量,时跃沉稳地想。
微风吹着已经开始发黄的银杏叶,也吹走了燥热的气息。
这堂课在少年天马行空的畅谈与银杏叶哗啦啦的声响中结束。
看着老安走出教室后,时跃的前同桌高亦来和时跃负荆请罪。
时跃问他:“你怎么负荆请罪?”
高亦一脸沉痛回答他:“你可以对我进行人格上的蔑视。”
时跃:“倒不至于。”
高亦抿了抿唇,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你多少蔑视一点吧,不然背叛了你的我良心不安。”
时跃:……
时跃点头表示了解,然后控诉高亦:“你不道德!你侮辱了我对荷包蛋的爱!”
高亦严肃地接受了时跃的控诉,接着向时跃发出了邀请:“超市去不去?”
时跃疯狂点头:“去去去!”
出了教室,高亦才敢问时跃:“上节课无聊坏了吧?”
高亦对于时跃报以极大的同情,和时跃做了两个月的同桌,高亦已经知道他时哥十分钟不说话就能把自己憋疯,他已经猜到没人说话的时跃,会是一个多么精神不振的状态。
时跃一心想着去超市买辣条,根本没听清高亦说了什么,他状况外地问了一句:“啊?”
高亦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会不会太无聊?或者你要不要去请老安收回成命?”
时跃摇摇头:“还好吧,不无聊,我已经和骆榆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相信我们日后一定会无话不谈。”
哦,已经憋疯了。高亦了然。
时跃在超市买了一包五毛钱的辣条还买了一包手指饼干就回了教室。
时跃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高亦也蹲在时跃面前,两人快乐地分享零食。
本着吃了我的零食,就是我的朋友的原则,时跃问了骆榆一句:“吃不吃辣条?”
骆榆没有回答,时跃想到骆榆也许不吃辣,就往骆榆手里塞了个手指饼干。
高亦也有样学样,给骆榆手里塞了个独立包装的棉花糖,塞完还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就拜托你照顾时跃这个话唠了!”
他严肃地像是进行了一场同桌交接仪式。
骆榆:???
骆榆想,也许智障是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