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跃虚心认错:“不是。”
看时跃低着头认错态度非常好的模样,安洋也不忍心责备时跃了:“你先坐下吧,下次不能这样了。”
听到这儿,时跃却不同意了,他铿锵回答道:“分享是我们的传统美德,我下次还要给骆榆分享包子。”
说完这句话,全班都安静了。
安洋:谁问你这个了?
安洋揉揉额头,不愿意再看见这种场景了,于是她转身就走了,她打算去办公室问问同事有没有速效救心丸,她借一颗。
安洋转身就走了,独留骆榆一个人在教室凌乱。
说真的,骆榆现在很想找个楼跳。
骆榆的视线扫过教室,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和时跃身上。
骆榆的脚趾已经不自觉开始动工。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的脚趾就能让他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王国,虽然他并不想要。
尴尬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骆榆恶狠狠地盯着时跃,骆榆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然而时跃没有get到骆榆的心理波动,他嘿嘿笑着凑过来,把那半个包子捧到骆榆面前。
“给你!这是土豆馅的,我最喜欢的味道,特别好吃,你尝尝?”
骆榆仿佛看见了时跃身后有尾巴摇的正欢。
骆榆一下子就气不起来了。
算了,跟个傻狗计较什么。
晨读之后,就是痛苦的跑操时间了。
同学们都怨声载道的往下楼准备去操场列队,时跃也起身往门口移动。
这种活动骆榆是不用参加的,骆榆稳坐在位置上,眼睛定定的盯着一处,瞳孔涣散。
骆榆喜欢这种虚无的状态,那是另一片混沌的完全没有声音的地方。
他不存在,世界也不存在。
时跃跟着人流移动到教室门口,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教室一眼。
他看见空荡的教室里,骆榆孤身一人坐在角落,看起来异常孤寂,窗户在跑操前就打开通风了,早上的风还是有些冷的,吹在骆榆宽大的校服上,把校服都吹瘪了一节。
骆榆现在的样子,好像风一吹就能羽化登仙一样。
时跃在顷刻间就做了一个决定。
时跃在人流中捕捉到高亦的视线,他向着高亦使了个眼色,高亦郑重点头表示收到。
两人逆流而上冲到骆榆身旁,十分有默契的一人背人一人抗轮椅,驾轻就熟地搬着骆榆往楼下跑去。
骆榆:甚至已经习惯了。微笑。
到达他们班的集合地点后,高亦放下骆榆的轮椅,时跃将骆榆放回轮椅。
时跃所在的班是高二一班,集合地点就在操场正门口的跑道上,时跃不用背着人千里迢迢地迅速移动到操场内侧。
三人坠在高二一班的末尾,给并不整齐的队伍坠上一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