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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洋知道骆榆要参加啦啦操的时候也很惊讶,他从来没见过骆榆参加集体活动,好像他已经与世界脱轨,但现在的骆榆,看起来好像终于有点人样了。
她当初的安排果然没错,安洋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忽然她听到了一声敲门声,她朝办公室的门看去,就看见四个脑袋从虚掩的门缝探进来。
发现是时跃几人,安洋笑着让他们进来。
几人进来以后,齐齐鞠躬对安洋道:“老师好!”
就连骆榆,都极有礼貌的弯了弯腰。
安洋忽然有了一点不妙的预感,她收敛神色,问几人道:“有什么事吗?”
时跃对着安洋诚恳开口:“老师,我们想请您帮个忙。”
张靖娴接着说道:“老师,我们想请您在我们的啦啦操中客串一个角色。”
高亦恳求:“老师,求你了,这事关一班的尊严。”
骆榆点头。
几人鱼贯而入,将安洋团团围在了中间。
安洋:……
安洋:“同学们有话好好说。”
安洋得知了几人的来意,想要拒绝。
可她开口之前,先看见了骆榆眼中浅淡的笑意。
这是安洋头一次看见骆榆的情绪。
拒绝的话忽然之间就难以说出口了。
算了,孩子们最重要。
安洋就这样被四个孩子半恳求半绑架似的架走了。
等到安洋看到剧本的时候,安洋直接就是一个裂开。
她现在收回孩子们最重要这句话还来得及吗?
总之,在几方如火如荼的准备下,运动会在周三如期举行。
几人在台下,紧张地大口深呼吸。
紧张不是因为怯场,而是因为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念那些羞耻的台词。
运动会的入场是从高一开始的。
节目都很好看,有很多创新节目,也有拾人牙慧穿女仆装跳啦啦操的。
时跃一场一场看下来,觉得高一年级的节目没有他们的节目那么炸裂。
时跃的心情现在很诡异。
一方面他希望有节目比他们的还炸裂,让别人能减少对他们节目的记忆,另一方面,和二班的比赛,他也并不想输。
但运动会没有留给时跃更多的思考的时间,高一年级之后,时跃所在的班,是高二年级第一个出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