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骆榆看见时跃这样的眼神,就会忍不住想揉揉时跃的头。
时跃的话题跨度一向很大,下一句就转换了话题。
“骆榆,你说我啦啦操跳的好不好?”
骆榆没有听清时跃在说什么,他现在满眼都是时跃凑过来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骆榆随便点了下头,他知道,只要他点头,不管话题是什么,时跃都会露出兴奋而开心的表情。
果然,下一秒,骆榆就听见时跃兴奋又开心的声音:“我就知道我跳得不错!骆榆你夸夸我好不好?”
向等待表扬的笨蛋小狗。
有点可爱。
骆榆忍不住伸出手。
伸到一半,骆榆忽然顿住。
摸头是很亲密的行为,他不愿意和任何人保持亲密关系。
见骆榆伸手,时跃忽然凑上前来,轻轻用手在骆榆的手上主动蹭了蹭。
他喜欢被骆榆摸头。
时跃扬起唇角,欢快地想。
骆榆看着手下忽然出现的脑袋无所适从。
他不喜欢亲密关系,他不想要和这世界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注定会离开的地方不应该有亲密关系捆绑他。
可看着手掌下的脑袋,骆榆忽然感觉自己被拉入尘世。
算了,笨蛋小狗而已。
骆榆最终还是在时跃的脑袋上揉了揉。
时跃享受地眯起眼睛,他咧开嘴,夸张地表示:“骆榆你也太温柔了吧!”
看见时跃扬起的笑,骆榆想,明明是时跃太过美好,连他这样的人眼里都能看到他的温柔。
温柔的人明明是时跃。
骆榆从桌上翻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下:【温柔的是你。】
骆榆的字很好看,苍劲有力,暗藏锋芒,力透纸背。
时跃凑近过去观察:“骆哥,你的字真好看。”
因为凑得太近,时跃的脸颊触碰到了骆榆的手背。
骆榆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离开了时跃的脸颊,手背上被轻擦过的地方有点痒。
像被一阵风吻过。
但窗外柔和的风吹进来,吹在骆榆手腕上,却吹不出那种温热又柔软的感觉。
两人的交谈还在继续,安洋却忽然出现在了教室的后门。
“时跃,跟我来办公室。”
时跃条件反射地坐直目视前方,又忽然想起现在没有在上课。
他又放松了下来,跟着安洋去了办公室。
安洋之所以将时跃叫到办公室,是因为物理竞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