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时跃交流,骆榆只需要点头。
骆榆一点头,就听见时跃高兴地说:“我也觉得我自己帅炸了!”
“骆榆,下次有这种架你还找我吵好不好,我接这种代吵业务。”
……
秋日的风吹过学校路旁的树,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树叶的声响将少年逐渐远去的声音打碎,拼凑出关于青春的乐章。
时跃推着骆榆上了楼,他将骆榆安置到座位上之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恰逢被霸凌的高亦前来感谢。
高亦带着他此行的战利品——一包辣条来到了时跃的桌前。
没错,高亦在被霸凌以前,是准备带着他的五块钱去小超市挥霍的,在被解救之后,高亦便第一时间将钱花完了,免得夜长梦多。
高亦真诚地拉起时跃的手:“时跃,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我那五块钱会遭到怎样的毒手。”
时跃回握住高亦的手:“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
两个人执手相望,纷纷被两人之间真挚的情谊所打动。
两人感动了不到两分钟,高亦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时跃,老安让你去找他一趟。”
时跃不解:“老安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高亦冲着时跃挤眉弄眼,“你今天没犯事吧?”
时跃瞪高亦一眼:“我能犯什么事?”
大课间离上课还有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时跃想着时间够用,就直接去找了安洋。
然后就得知了一个消息:时跃竞赛的名额被取代了。
对于这件事,安洋也是身心俱疲,竞赛名单都上报了,却半路杀出了程咬金,她替时跃争取了好几次,最后这件事却不了了之。
她只能安抚时跃:“时跃,还有下次机会的,而且老师觉得,不管你有没有这次机会,你也能考到自己理想的学校的。”
时跃听到这个消息时,脑袋一瞬间像被清空,后面安洋说了什么时跃已经听不清了,他木木地回了安洋一个笑,还安慰安洋:“没关系的,老师。”
时跃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的座位。
没关系的。
时跃趴在桌子上安慰自己,反正他两年后就要回到瓶子里,没有这次竞赛这次机会也没有什么。
可时跃依旧十分失落。
也许是得到了又失去的遗憾吧。
没有关系的。时跃想。
骆榆不知道为什么,时跃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变得失魂落魄。
他知道时跃嘴里藏不住事,他等着时跃来向他倾诉,可是时跃整整两节课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这不像时跃。
骆榆想问问时跃发生了什么事,可又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他没有关系。
骆榆不想再去关注这件事,可眼睛它不受控制,肆无忌惮地不顾骆榆的想法,朝着时跃探去。
时跃趴在桌子上,手飞速地在脸上擦了一下,似乎是抹了一把眼泪。
骆榆一瞬间被时跃的动作惹得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