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泽明:“不识好歹。”
骆榆不搭理骆泽明,骆泽明也再懒得和骆榆废话。
商量完合作后,骆泽明最后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骆榆想了想,拿起笔,在那句与你无关下面,写了一行字。
【我希望你尽快行动,在竞赛名单公布之前就尘埃落定。】
【我可以先提供两个名字。】
“行。”
两人的合作就这样拍板。
骆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对自己即将破裂的家庭产生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在想,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祁秀绑住骆泽明。
让祁秀和骆泽明维持婚姻关系就是他生来的意义。
而他,马上就要亲手抹去自己存在的意义。
其实他更希望抹去的,是自己的存在。
他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从查出他先天残疾的时候,他就应该消失。
只是祁秀执意生下他,所以他来了。
骆榆原本也不知道他出生前就已经被宣判了残疾这件事,可是他找到了祁秀塞在角落的孕检单。
那时骆榆才知道,原来他的父母不可能爱他。
他只是一个用来捆绑一段婚姻的工具。
工具完不完整,幸不幸福都不重要,能用就行。
工具……也不需要用感情维系。
其实骆榆也曾经奢望过家人的爱,也曾为了得到爱做出过很多努力。
可是不是他的他永远得不到。
后来,他也学会了不再期盼,学会了无动于衷。
骆榆在这世界上,得到过有关于爱的东西,只有时跃给他的心疼。
他帮了时跃这件事,他不会让时跃知道,他不想让时跃觉得亏欠。
帮助时跃是他自己的选择。
当然,他不觉得时跃有多重要,他只是有些心疼时跃。
就像时跃心疼他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