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意也没有什么用,名额已经没有了。
没关系的,时跃告诉自己,也告诉紧闭的房门。
“我好了,我不难过了。”
时跃捧着瓶子站起身,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时跃自我调节的能力一流,第二天,他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第二天上午是安洋的语文课,课后,安洋留了作业:熟读并背诵《琵琶行》。
下课的时候,高亦神神秘秘过来找时跃:“我有一个背诵全文的绝佳方法。”
时跃来了兴趣:“什么方法?”
高亦一脸严肃:“唱歌。”
时跃:???
时跃:“唱什么歌?”
高亦苍蝇搓手靠近时跃:“我发现有人把琵琶行改编成了歌曲,我学会了,我会背琵琶行了!时跃,我唱给你听。”
时跃想起曾经被高亦歌声支配的恐惧,想要拒绝:“自己人,别……”
可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高亦的歌声已经流入时跃的耳朵。
“银瓶乍破水浆迸~”
时跃觉得唱在高亦嘴里,银瓶里装的大概率是硫酸。
造成了高亦被硫酸腐蚀过的嗓子。
连骆榆都忍不住向高亦投来视线。
高亦依然在忘我的演唱。
歌曲的改编里运用了戏腔,这戏腔被高亦运用的淋漓尽致。
时跃忽然觉得,琵琶女哀怨只是说说,真凄婉还得看高亦。
高亦的歌声凄婉到甚至有点凄惨。
凄惨到放鬼片里一听就知道女鬼要出来了。
时跃忽然被自己的想象逗乐。
待高亦一曲毕,时跃已经笑得快喘不上气了。
高亦一脸茫然,琵琶行不是悲剧吗,为什么时跃笑得那么开心?
高亦:“?”
时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对高亦说:“我能拜托你件事吗?”
高亦:“你说。”
时跃:“以后谁得罪我了,你能去帮我给对面唱歌吗?”
骆榆也认同的点点头。
也许这个方法比暴力制服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