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骆榆的家人为什么不带骆榆去医院,他更生气就连骆榆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他恶狠狠地又质问骆榆:“你为什么不去医院?”
骆榆这次,倒没有保持沉默,他回答:“-无重y凹。”
普通的一句话,却重如千钧,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时跃心里。
他一瞬间又落下泪来。
也许是没有人在意过骆榆经常腿痛这件事,所以骆榆自己也不在意。
时跃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滴到了骆榆的腿上。
骆榆盯着裤子上的那一点湿润的地方,有些后悔带时跃来玩了跷跷板,如果他们没有来玩,时跃就不会发现这件事,他也不会又惹哭时跃了。
事与愿违。
他安慰时跃:“-误疼。”
时跃却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泪落地更凶。
他说:“但是我心疼。”
他说:“我带你去,以后我带你去。”
说完这话,时跃从后面推上骆榆的轮椅,向医院飞奔而去。
原本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在时跃的奔跑之下,他们只用了七分钟。
时跃推着轮椅,站在了医院门口,他正打算推着骆榆走进去。
骆榆的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他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是祁秀阴沉的声音:“回来。”
是祁秀叫他回去。
他停住了轮椅。
他告诉时跃:“我-维家。”
时跃不同意。
“先看病。”
骆榆操纵着轮椅想要躲开时跃,轮椅却被时跃的手钳制,他努力操纵,轮椅纹丝不动。
他看着时跃的眼睛,时跃也看着他的眼睛,毫不退让,骆榆败下阵来。
他任由着时跃将他推到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他背后长了许多褥疮,能不能帮他看看,而且他经常性腿痛,您能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见到医生,时跃一股脑将骆榆的症状讲出来。
医生掀开骆榆的衣服:“溃烂的不是很严重,不需要手术清创,我开点涂抹的腰,用纱布给你包上。”
“你把他抱到那张床上,让他趴着,把他裤子脱了,我估计屁股上是最严重的,我顺便再看看他的腿。”医生指使时跃。
时跃将骆榆抱在了床上,他准备脱掉骆榆的裤子,裤子却被骆榆死死按住。
骆榆用另一只手推开时跃的手。
可怜的自尊心不愿意让时跃看见骆榆的腿。
他梗着脖子无声地注视时跃。
时跃蹙起眉:“不要讳疾忌医,好好接受治疗。”
骆榆依旧不为所动。
时跃打算采取强制的手段,骆榆不能再拖着不看病了。
他抓住骆榆的两只手,用一只手钳制住,用另一只手去解骆榆的裤子。
情急之下,骆榆脱口而出三个字:
“-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