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的刚巧是他们去看卷宗那天接待过他们的警察,他将视频录像作为证据发给了警察,告诉他说那是他失踪了的爸妈,警察表示他们需要一点时间。
骆榆知道这种拐卖人口的村庄,大多都很封建愚昧,愚昧的一大表现就是极端重男轻女,导致村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这种村庄,几乎是家家户户都有过‘买妻’的行为,所以整个村庄都守着这个共同的秘密。
如果有人想要撞破这个秘密,那么他们将会举全村之力,使这个秘密,继续成为秘密,为了这个秘密,他们有些连警察都敢驱赶甚至动手。
因为考虑到这些,所以骆榆将他家里曾经聘请过的训练有素的保镖招了回来,怕不够,还在保镖公司又另外招了些,加起来能坐满三辆公交车,他们出门没有全部带上,此时其他人正在陆陆续续赶来的路上。
除此之外,他还带了一部分赎金。
在这一年中,洛泽明和祁秀的财产也清算完毕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财产清算完毕,罚款交齐,总归还剩下些干净的钱,骆榆平时不愿意用这些钱,但特殊情况,尽管骆榆再恶心,也提了好几箱子现金来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金钱在这种时候,也许能派上巨大用场。
以防万一,骆榆还叫上了记者,并且跟记者约定,如果局势有利于他们,就开启直播,如果局势不利于他们,比如说如果对方非说他们是好心‘收留’,那就不直播,只录像,尽量让舆论站在他们这边。如果村民准备对他们不利的时候,就带定位开直播。
在骆榆安排布置的时候,时跃也在继续盯着录像。
他发现村里的人对爸妈的监管并不是很严,也没有什么人来找他们麻烦,只是在爸妈靠近村庄边缘的时候,村民会将他们赶回去。
爸爸的腿好像也出了问题。
已经找到了爸妈,时跃干脆撤出了两只美貌小强,让他们沿着村庄看有没有什么能偷摸进去的小路。
通过美貌小强探查,时跃之前知道的,那条他给两个逃出去的小女孩指的路,已经被完全封死了。
除了大路之外,已经没有适合悄悄进去的小路。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既然小路走不通那就直接走大路。
他们有记者有警察有保镖,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集齐所有人之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村子出发了。
他们声势浩大,村里的人估计听到了风声,在
半路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遇到了拿着棍子铁锹家伙什的村民的阻拦。
时跃估计,他们的另一部分人已经将村里拐来的人们藏进村子背靠的大山里了。
但没关系,时跃想。
他知道那些人会藏在哪里,他毕竟在村子里生活了三年,再不济,他还有他研究出的美貌蟑螂。
他就要风风光光地接回爸妈。
时跃没有隐藏自己的目的,他拿出视频截图,指着相纸上的两个人,对村民说:“我不为难你们,我只要相纸上的这两个人,我已经报警了,如果让我们带走这两个人,我们就离开,在离开以后也不会找你们麻烦。”
“我们没见过这个人。”
“不知道。”
“不认识,没见过。”
涉及村子的秘密,他们团结一致,守口如瓶。
两方人马在大路中间对峙,谁也不肯退让。
但再团结一致,这么多人,骆榆不信没有可以各个击破的缝隙。
骆榆示意旁边的保镖打开手上的箱子,红艳艳的钞票码得整整齐齐呆在箱子里。
骆榆看到有些村民眼睛都直了。
他环视一圈开口:“只要让我们进去的,不阻拦我们的,每人能拿到十万块钱。帮我们阻拦阻止我们进去的村民的人,每人能到手二十万。怎么样,双赢的买卖,谁也不吃亏。”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赖账?”
“不用担心我们赖账,媒体在这里,”骆榆指了指身后端着大摄像机的记者,“他们现在正在直播,我们不会在广大网友面前赖账。”
“话都让你们说了,如果你们得了人不给钱呢?”
骆榆示意保镖把箱子放在路边,再让几个保镖站到一边,让保镖们,钱,村民们三方形成等边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