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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第1页）

李老头骑着马赶回了天一镇。胡老板早早的在店门口等着。

“老李头，可算回来了。昨天下午的大风可把我担心一把。”胡掌柜说道。

李老头赶紧的把马牵好。“哎，谢掌柜的惦记。昨天也吓我一跳，一路上风沙走石雷雨交加，真是够害怕的。咱马厩厂没事吧？”老李头回来看到城区也是有些乱。

“基本没事，有个别马突然惊吓，昨天差点闯出马厩。就是咱郊区的马厩草场，没有保住。茅草房都破烂不堪了，你没事就行了。我交代了几个伙计跟着你，这几天把茅草房收拾下，马吃的草也晒晒，从新买一些粮草啊。虽然这次损失不大，但也够麻烦一阵的。去吧。”胡掌柜交代完，李老头便牵着马向后院走去。

胡掌柜虽说是养马，贩马。但在城里也做一些马具生意，也有一些给个别府中马具维护，还有马的吃食，生病，他都在做。院落地方虽然不大，手底下的的下人也不少。李老头儿到后院带着几个人，然后乘坐马车就出去了。

胡掌柜看着李老头离去。不由得心想：昨天大雨真让我胆寒呐。大风搅的这天一镇人心惶惶的，还好一路上也没有人遇险。

想起了小时候经历的那场事儿。在他幼年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风风雨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管是天灾还是横祸，挺也是挺过来了，岁月如梭，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感觉这日子过得太快了。

胡掌柜用手摸了一下门框。干裂的木头已经不似当年、出现了干裂的痕迹。向远方看了看，定了定神，便向屋内走去了。

曹老爷家中，曹莹正在屋内哄着真儿玩，用手中的波浪鼓摇啊摇，摇啊摇。真儿圆嘟嘟的小手就要上去抢。曹莹收拾曹老老爷的书桌，忽然想起那天曹老爷交代的事，转身就跑到院落中，曹老爷正在院中正在修剪木草，想着花草样式。

耳边忽然传来一句：“爹呀。我把书桌后暗格东西取出来看看啊。”

曹老爷心惊了一下，随即一笑。一想是曹莹，心就放下来了好。“本来就是你的，你去拿吧，记住拿出来的东西，把东西都归位啊。”

曹莹说道：“好的，爹爹。”看着曹莹笑嘻嘻的样子。他也感觉这时候的曹莹像长大了一样。终归要找到属于他的东西。哎，心中难免有一些失落。

在这一刻，突然感觉。自己女儿要离开他了。看着曹莹转身走向书房。曹老人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道。告诉曹莹的事，是对还是错？慢慢的把剪刀放在桌台上做了下来。

书房内，曹莹想着爹交代的顺序，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暗格。一个木质的盒子被他取了出来。把东西归位后。忐忑的心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拿着木盒看着窗外的曹老爷。想喊一声出来，却也喊不出声音。

此时，曹曹老爷正背对着曹莹，曹莹拿着木盒径直走向他的屋子。曹老爷听着曹莹离开书房。曹老爷的心、想突然安静了下来，有种说不出的痛快，像是这几十年心突然释怀了。这么多年的承承诺已经办到了。

安静的院落里。听着真儿欢快的笑声，觉得这么多年忍辱负重也是值得的。曹莹回到屋内，把木盒放到梳妆桌上。抬头看了一眼同镜中同镜中的自己，慢慢的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把木盒打开了。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上面放着少半块儿玉佩，而玉佩下面放着一本书，然后看到有些金银首饰，曹莹拿着玉佩在眼前仔细的端详。就是感觉很通透。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十分有光泽的。看着玉佩感觉比自己的梳妆台上所有的首饰都要好很多。

一想到这，曹莹感觉价值不菲。不像是普通人家该拥有的物件“为什么是半块呢？”曹莹喃喃的说道。

心想：也许还有下半块儿。难道是为了以后相认？才把整块玉佩弄成两半儿的。这世界上，难道还有和我血脉相通之人吗？要是真有这人，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说过有人上门来寻亲。

想着曹老爷说全家被抄斩。曹莹将玉佩放到桌旁。拿起木盒里留放的那一本书。旧书的夹杂着尘埃的味道。让曹莹用手抖抖书。过了这么多年。这本书你拿到手里的感觉就像新的一样，纸质像是牛皮一样。

曹莹将书放在桌台上。拿起手帕擦拭这书面的尘埃。一看惊道：这本书的名字。看不懂啊，不是看不懂，而是不认识啊。这字不是识啊。

曹莹从小跟着曹老爷读书。虽然不是很有名的才女，但经史子集四书五经，每一样也都是读过的。其实，曹莹读的书不亚于李显。只是曹老爷为了不声张，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有过多崭露头角的机会，只能在这小小的院落里施展才华了。要是曹莹是男儿身，取个功名，也是未尝不可的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外族语言？”曹莹打开了书，里面的内容更是不认识。不只是不认识。简直看着有些头晕。

曹老爷有时也会教他一些外族文化和一些星点文字，因曹老爷爷不是深入研究的人，只能算知晓皮毛吧。曹莹心想：这也不能一个字也不认识啊。那这书也真是怪。把书合上，看了看旁边的半块儿玉佩和哪些金银细软。找到梳妆台上的红绳，将玉佩穿戴起来。想着以后给真儿佩戴。将玉佩放好。书则放在怀里，直奔屋外，像曹老爷屋里走去。

“爹，你在想什么呢？”曹莹说道。

“没什么。想着你拿着这些东西，是不是会很好奇？”曹老爷回道。

“是有些好奇。刚拿到了，心里有些忐忑。可是打开了却感觉很平平无奇。爹，木盒里的东西你自己打开看过吗？”曹莹问道。

“看过，怎么了？”曹老爷回道。

“这里面的半块玉佩我能猜到，也许以后有人会寻我们。但这书我怎么也看不懂啊。”嗯。曹莹一边说，一边把书拿了出来，递到曹老爷手里。

“莹儿啊，这玉佩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就当是一个纪念。我唯一担心的是，你看到这玉佩。会想去复仇。我自知你性格稳重，知晓深浅，但爹爹告诉你，千万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不仅仅是我看到的，你是你父母想看到的。”曹老爷嘱咐说道。

说到这里，曹莹的眼里慢慢的含满了泪花。感觉自己的爹爹为了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为自己的好奇却害了家人，曹莹点了点头。

看着曹莹眼含泪水。曹老爷觉得自己说的太直接了？安慰到：“好了，莹儿，这事儿就到这儿为止吧。你把东西收好。尤其是玉佩。这本书嘛，我也曾翻阅过，也不认识里面的字，原来以为是外族语言。再后来我翻阅其他典籍的时候，也是没有见和这些书本相似的一些字，这书呢，你就放在屋里，反正没人看得懂。但这玉佩可要放好，不能轻易展示，李显也不能说给他说明白这事儿，你明白了吗？”

“好的，爹。您说的，我都记在心里了。”说到这里，曹莹的心像是有着落一样，不再紧张，也不再好奇。把书收好。

“爹，中午想吃什么，莹儿给你做。”曹莹说道。

“做什么，还是听你娘的吧。你做的饭还真是却之不恭啊。”曹老爷边说边笑了起来。

“不跟你说了。你老是逗我。”曹莹转身回到屋里。留下曹老爷和他身边的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