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江无揉了揉手腕,笑着看那些的蠕动的根系从地里爬出来,编织成笼将他锁进绝境之中,他面无表情地跺了跺脚。
那把刀出现在手中,刀身在黑暗中闪过冰冷的光线。
江无控制不住笑容,他双手握刀,目光锁在藤蔓编制的牢笼上:“哈哈哈哈,来看看你扛得住我几刀。”
刀锋折射的光线四射,冰冷的腥臭粘液沾在他身上,江无一步未退,眼前有多少藤蔓缠上来,他就砍多少,硬生生从深渊地下杀出了一条路。
那些令变异种飞蛾扑火的黑色粘液沾了他一身,江无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提着刀往深处走,脚边全是扭曲的藤蔓尸体。
寂静沉默的深渊中,江无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是宣告死亡的丧钟,他刚刚跺脚的两下,就是为了把这东西困在这里,他只挖走一颗种子,就放这东西跑。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液和黑色粘液浸透,那么多的藤蔓,难免受点伤。
江无揉了揉肩膀,叹了口气,还是太依赖那些能力了,下回去12区跟那些小宝贝们重新过过招,这些藤蔓也不知道谁养出来的,跟鞭子一样到处乱抽,又没脑子,被砍断了剩下一小截在地上阴暗扭曲,都要绊他一下。
他右手自然垂下,刀尖在地上拖出一道长痕。
深崖下,全是江无桀桀桀的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危险区闹人了。
“进化?来,我看看。”
江无一脚跨进警戒线。
三米高的大树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露出空洞的树洞,黑色的液体具象为一只只巴掌大的蜘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表皮开始硬化,在光下显出金属的光泽。
“其实……”江无慢慢后退一步,嫌恶地看着那群蜘蛛,他语气淡淡:“对不起,我不讲武德,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我的确很害怕蜘蛛。”
江·脆弱可怜无助·无又后退一步,指尖点了点,原本只做照明的火焰噌一声涨大,直直地砸向那些蜘蛛。
一把火给蜘蛛烧了。
火焰吞噬了蜘蛛,越烧越大,隐隐有把树干的本体给吞了的倾向,漆黑的崖底亮起刺眼的光芒,沿着黑漆漆的液体一路连带着江无一块点燃。
江无一挥手,大火熄灭,那棵树朝着他缓缓裂开,露出最中心的七颗种子。
它很会审时度势,它能看得出江无并没有浓重的杀意,算下也就是是那S级的老怪物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又不敢跟这个疯子打起来,只能让它们上,它也只需要做个打不过的表象就行,完全没必要跟这种人拼命。
于是,它不仅裂开露出自己最宝贵的种子,还控制着枝条将那些裹成蚕蛹的人靠近江无。
“原来不算傻啊……”江无自言自语,伸出手从树干里挖出一颗巴掌大的种子,种子漆黑扭曲像是未成型的胎儿。
挖完种子,他大度地一挥手,示意这东西可以滚了。
它跑得倒是快,一转眼就不看不着影子了。
“有点疼啊。”
江无吐出口气,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他有点嫌弃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那些液体飞到他身上,他现在湿漉漉的,总感觉自己被某种东西舔了两口。
这么一想,江无打了个寒颤,那绝对是最不幸的事情。
“轰。”
烈火烧过,带走了那些肮脏的液体。
江无背靠着岩壁,抬手把身上的包袱解开,他仰着头看高高的天空,慢吞吞地意识到一点:“对哦,我不会飞,要怎么出去呢。”
话虽这么说,但江无表情一点都没有担忧,而是轻轻拍了拍包袱旁边的地:“前辈,得稍微等等了,我喘口气,再带你出去。”
……
周子骁思考了会,从口袋里拿出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手机:“我觉得,虽然我不是个好人,但人生总得做点见义勇为的事情,比如,这里有人偷偷溜进来了。”
“你……你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