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茶木泽生以他们当前的穿着以及相关需求作为参考拟定的。
伏特加的是一件灰蓝底的衬衫外加黑色西装三件套。
有琴酒在,需要他动手的时间并不多,即便是短款的西装外套也能将手枪藏住。
西装裁剪挺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利落。
与之相反的则是琴酒的衣服。
修身的打底,过膝的风衣,长发散落至腰际,几乎目光所及的每一处都能藏下点什么秘密。
两人身上都是以黑色为主,偶尔在衣领或是袖口处露出一些别样的颜色,也全都是暗色系。
加上他们两个爱冷着一张脸,这一身暗色衬得他们愈发幽暗,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而自认为后面的行动不需要自己动手的茶木泽生就不一样了。
他遵从本心,选择了最普通、也是最方便动作的衣服——卫衣和运动裤。
想起天台上的狼狈景象,茶木泽生还不忘给自己买了副平光镜。
简洁的款式、柔和的颜色,没有太多硬线条,从头到尾都十分温和无害,硬生生把身旁两位黑衣人身上的煞气冲淡了不少。
但这种搭配容易产生一个错觉。
那就是无论琴酒与伏特加站在哪里,看起来都像是茶木泽生的保镖。
站在前面,像是在开路;站在后面,像是要殿后,就算站在侧面,也像是在保驾护航,随时防备着什么。
远远望去,简直就是富家少爷无事可做,索性带着两个保镖出来闲逛一样。
尤其是琴酒嫌茶木泽生步幅太慢,将装着脏衣服的手提袋全都塞给了伏特加后,看起来就更像了。
显然琴酒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听起来像是在教训一只不怎么听话的猫:“以后不准穿这种衣服。”
茶木泽生沉默片刻,点头应下了这个有点无理的要求:“……知道了。”
上车前,琴酒一直在思忖一件事。
茶木泽生是怎么做到的?
他很确定没人给过茶木泽生行动资金,无论是组织内还是组织外。
就连编写的那个程序,也因正处于测试阶段,没能下发任何金额。
在派发任务之前他们也调查过,所有资料都显示茶木泽生名下什么都没有。
根据仅有的信息来看,与茶木泽生关系最为密切的是他和伏特加。
是有特殊渠道还是他们没能查出来的假身份?
前者能扩宽一下组织的现有渠道,后者能通过银行账户再次追踪一下茶木泽生的身份。
所以,“哪儿来的钱?”在汽车发动时,琴酒问。
茶木泽生:“黑了一家游戏公司高管情人的VIC卡。”
这种身份特殊的人即便财产方面出了一点小小的安全问题,他们也不敢声张。
反正都是不义之财,谁花都一样。
还不如便宜自己。
不止茶木泽生这么想,车上的其余两人也是如此,琴酒头也不抬的问:“姓名。”
茶木泽生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琴酒在问什么:“冈仓政明。*”他报出了那位倒霉高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