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降至冰点的气温,一降再降。
大概无欲则刚。
林夏在这么严肃的氛围里,没有丝毫紧张感。
甚至,还有闲心欣赏韩成霁的妆造。
他今天穿着白t,背后是粉色的双袖针织披肩,特别有少年感。
妆有些浓。
不过,上镜嘛,都是没办法的事。
林夏有些蠢蠢欲动,他上辈子追星喜欢的都是清纯系idol。但,想到自己塌房四次的人生经历,又尴尬停住试探的jiojio。
算了,不会再爱了!
台下想入非非,台上唾沫横飞。
练习生们被训得跟孙子一样,低着头聆听教诲。
“节目组收到了十万三千三百五十二份简历,能够亲来现场的练习生只有一百零一人,千分之一的幸运都不足以让你们珍惜?”
韩成霁现在情绪特别饱满。
谎话说了一千遍,估计自己也信了。
他目光中流露出精心演练过的、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端的是一副严师模样。然而,一个转身,突然对上林夏虎视眈眈的觊觎眼神。
“操!”
导演都惊呆了。
“韩老师,你刚刚在说什么?”白玉林怀疑自己的耳朵可能出现问题。
要不然,艺人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爆粗口?
韩成霁装死。
“天天把梦想挂嘴边,集合通知都迟到?”他无法理解,“你们不会以为,只要喊喊梦想,哭诉一番自己怀才不遇,制作人们就会投票吧?”
愚不可及!
“我知道,当练习生特别苦,你们现在走的路,我都走过,但既然来了,就请做到最好,不留遗憾。”
大棒加甜枣。
终于将浮躁的练习生们收拾服帖。
“男团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曾经在练习生时期,给骨折队友洗了一个月的袜子。我们是一个team,每个人都在为了更好的舞台努力。”
提起过往,韩成霁心绪复杂。
曾经霸凌他的队友,在韩糊的查无此人。
世事无常,当时不可逾越的高山,何尝不是未来某天回望时的垫脚石?
躁动的肝火奇异平静下来。
韩成霁走到队伍外的练习生面前。他前前后后徘徊,却一个镜头都没有给迟到的弄潮儿。
按计划,庞子皓应该站出来解释:“昨天自己练到很晚,睡觉太死,没听到广播通知,非常抱歉。
可,越排练就越紧张,他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不由自主看向林夏方向。
如果对方是自己,这时候会怎么做?
人群中。
林夏同大家一样,双脚与肩同宽,左手握着右手手腕,放于腹前。
很标准的站姿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