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犯人们靠在楼层栏杆上,看着下方的虞孉。
她们的神情各不相同,有的是单纯的好奇,有的是可以看表演的兴奋,有的是带着审视的打量。
这是个好机会。
虞孉昂首阔步地踩着台阶上台,说:“我要三把飞刀。”
天花板垂下挂着线的布袋,打开布袋,里面正是三把飞刀。
真实的、开刃的、锋利的飞刀。
说是才艺展示,实际上是看哪个幸运儿被刺杀环节。
虞孉看着警惕的犯人们,笑着说:“别担心,你们这么多人,我只有三把刀。”
大部分人都没有躲,这里的犯人都是重刑犯,并不会因为有受伤的可能就轻易退缩。
更何况,她们都觉得虞孉会针对那些袭击过她的人,而不是看戏的自己。
“给大家表演一个飞刀穿叶。”虞孉的指间夹着三把飞刀,望向高层。
五层只有两人在看戏,一人是申擒,一人是还没和虞孉打过交道的金发蓝眼的中年人。
银光闪过,三把飞刀接连飞出。
“咔。咔。咔。”
三把飞刀分别擦过金发中年人的耳垂、毋止的右手、申擒的肩膀,直入墙壁。
好会挑,直接选中三个势力的首领级人物。
一阵吸冷气的声音响起,有人后退,想避免被牵扯进冲突中;有人观察着老大的神情,随时准备滴滴代打;有人兴奋,又可以看戏了……
虞孉观察着不同人的不同神情,觉得非常有趣。
申擒是第一个动的,她取下墙上的飞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墙壁缝隙,随手把飞刀丢下楼。
“你准头不错。”
这个回应很平静,森罗的人没有动。
金发中年人摸了摸渗血的耳垂,没有说什么,身后的小妹拔下墙上的刀,反手丢向虞孉。
虞孉挑了挑眉,和对方一样没有躲。
飞刀咔的一声深入高台,只有刀把露在外面。
这算是当场还了回去。
舔干净手背的毋止笑着说:“居然把我和两位大姐并列,真是给我升咖了。
“如果是因为今天的事对我个人有意见的话,我道歉。”
都道歉了,妍究院的人没动。
“不要误会,这不是攻击,这是我的示好。”虞孉原地转了一圈,和所有人挥手,笑着说,“我知道大家都对我感兴趣,欢迎来找我合作。”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跳下高台。
“晚会时间结束,所有人回到牢房,排队准备洗漱。”姤土的声音响起。
高台下降,飞刀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金属,唰地飞向天花板贴在一块银色物体上。随后,那块物体消失在天花板中。
回房的虞孉路过邻居家,和坐在床上的邻居挥了挥手。
“邻居,如果我有多的刀肯定扔给你了。”
姚媑扯了扯嘴角,难得回复了句:“不需要。”
看来邻居也很喜欢她的表演。
虞孉回到自己的牢房。
一转头,她看到一条色彩鲜艳的蛇盘踞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此时,蛇正因牢房门关闭而戒备抬头,冲她嘶嘶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