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斜对面传来的毋止目光,虞孉一边冲她挑眉,一边对姤土说:【就这么恨林弋望吗?】
姤土没有回复。
目前看来,姤土不会对人类有特殊的恶意。这种情况,应该是虞不晚有意安排。此举是为了分裂囚犯?
抢劫案后,工作氛围平静了一段时间。所有人都认真——至少表面很认真地工作着。
在换位置时,虞孉和毋止擦肩而过,手臂被轻拍一下。
熟悉的感觉。
虞孉面前弹出字。
毋止:【妍究院加入越狱。】
虞孉:【怎么改了想法?】
毋止:【海啸将至,躲着也无法置身事外,不如加入。越狱有个必不可少的东西,你必须拿到。】
虞孉:【什么?】
……
工作时间结束,众人排队洗手。
当余光扫到一道人影闪过时,一种既视感浮现。
“林弋望。”虞孉停在洗完手的林弋望面前。
又来了。周围的人都想起上次,默默后退,免得拳头打到自己。
“不好意思。”
说着,虞孉给了林弋望一拳。
不像同样在这里被打了一拳的申擒,林弋望是个病弱患者,一拳过去,她不仅流鼻血,鼻梁都咔一声断了,这似乎还引发了她的热浪症,身体摇摇晃晃起来。
机械臂好心地扶着林弋望让她坐下。
姤土判她们俩关禁闭。
禁闭室里,姤土问虞孉:【为什么?】
虞孉:【你应该看到了我和毋止的聊天记录,为了拿到她说的东西,我必须见到虞不晚。要见到虞不晚,我只能对林弋望动手。否则,她会见我吗?或者说,这在别人眼里合理吗?】
片刻后,禁闭室的门打开,露出异瞳狱警不耐烦的脸。
虞孉一步出门,说:“你今天身体好点了吗?”
上次见到异瞳狱警,她的热浪症很严重。
异瞳狱警:“闭嘴。”
虞孉闭嘴观察。
走向虞不晚办工室的路上,虞孉发现比起昨晚训练时所见,监狱格局已经变了。
每天变化次数会不会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