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楼的三人上前扣住蓝汐,中间的那名少年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沈昭雪,被林溪舟不动声色地挡住。
“抱歉,各位,此次是我们失职,赔偿之后会送到,我们先走了。”三人颔首,带着蓝汐离开。
在场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在原地,叶云舒送走太微真君后,又回到现场:“大家受惊了,比试先到此为止吧,还请回去好好休息。”
林溪舟朝他招手,想要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叶云舒只能先朝他摆摆手:“晚上。”
医师放下把脉的手:“没事,就是吸入了点软骨散,我开点药吃了就好。”
“谢谢您,我送您出去。”江临月恭敬送走医师。
“里面发生了什么?她有和你说什么吗?”司陵时坐在床边,扶着沈昭雪起身。
沈昭雪摇头:“没什么很重要的,她就是说想要给我讲故事,但是我害怕有诈,就没有听。”
沈昭雪又想起蓝汐提到太微真君时的表情——仇恨。
一个刚刚二十几岁的少女,为何会和早已避世的太微真君有怨?
“昭雪?昭雪!”
耳边大声的呼唤唤回了沈昭雪的思绪:“嗯?司师姐,怎么了?”
“叶师兄来了,林师兄让我带你出去。”
刚一出房门,叶云舒一脸愧疚地凑过来:“抱歉啊,昭雪,这次比试其实是我和听雪楼做的一次交易,但是没想到害得你差点出事。”
“师兄还是先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叶云舒长叹一口气:“你们应该知道,师尊他早已避世多年,但是其实这么多年,他一直思绪难安,甚至有一次差点走火入魔,我问他缘由,他也不肯说,所以我就想到了,在师尊入世之前,正是听雪楼弟子,而且和听雪楼的宗主正是同门师兄弟,刚好,听雪楼说观测到观澜里面有异动,我本想他们找到人后,顺便劝慰一下师尊,却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他捂住脸,头磕到桌子上。
“那蓝汐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杀我?”沈昭雪由衷的不解,自己下山不久,也没有和人结仇,为何会引来杀身之祸。
“这就和早已覆灭的灵族有关了。”叶云舒满脸疲倦。
司陵时动作一顿:“灵族的人不是早在三百多年前就死光了吗?这个蓝汐又是那里来的?”
“灵族内的人确实死光了,但是当年灵族还有嫁出去的女儿,还有一些在外游历没有回去的弟子,蓝汐就是他们的后代。”
“那她为什么突然开始寻仇,还寻到昭雪身上?”林溪舟皱着眉。
“她出生后不久,父母就都去世了,她就被一个流落在外的灵族收养,后来那个灵族临死前和她说,整个灵族就是被仙尊害死的,目前仅有的两位仙尊就是我师尊和你们师尊了,她潜伏多年,就是为了调查真凶,但是她没有机会接触到各位仙尊,所以就想到了杀掉仙尊的弟子,逼仙尊见她。”
几人被她的想法震惊:“可她也打不过仙尊啊?这样做毫无意义。”
“听雪楼的那几个也知道,但是她咬死了就是这个原因,所以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的那个法器是什么?”沈昭雪在一片寂静中开口,她想起对方说的有了这个还以为就可以了。
叶云舒却是一脸迷茫:“法器?没有法器,你是觉得她用了法器?”
林溪舟解释:“昭雪是被我师尊认证过的能力不错,一般和她同等修为的人很难打过她,但是蓝汐明显不是这样,她强的很不正常,剑招很慢,也很浮,但是竟然和昭雪不相上下。”
见大家都是震惊地看着他,林溪舟一顿:“怎么了?你们不信昭雪的能力?”
“不是,只是没想到,林师兄你连剑都不配,但是对剑招还挺了解的。”苏珩用看叛徒的眼神看他。
林溪舟没有搭话,只是接着话题说下去:“如果没有法器帮助,应该就是有别的,让听雪楼的人小心点。”
司陵时却在此刻开口:“上古灵族,受天道庇护,有些不同寻常也是正常的吧。”
苏珩心直口快:“既然受天道庇护,那怎么还会灭族,将所有一切都压在一个孩子身上。”
司陵时微顿,江临月表情也有些不虞:“天灾人祸,在所难免,阿珩,别说了。”
苏珩闭上了嘴,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表情一下子都这么难看。
最后是传音蝶打破了沉默:“紧急任务,请林溪舟和岳池等人前往天府城,重复一遍,请……”
突如其来的传音让几人的谈话不得不停下,司陵时第一个站起来:“既然是紧急任务,那就不要再等了,快走吧。”语毕,她没再看任何人,转头向外走去。
苏珩看着依次向外走的众人,心中越发难过:“什么嘛,你们都有秘密,我们不是队友吗,什么都不和我说,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