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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过去一半,丙级房内独有小盏蜡火亮着,田薇没睡,圆圆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房门。
“怀瑶姐怎么还没有回来?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摸着自己被守卫打出的伤,心想怀瑶姐当时是直接飞过来的,肯定比自己伤的更重。
“难道怀瑶姐是伤势过重,昏倒在外面了!”
念及此处,田薇忽然不安起来,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跟着怀瑶姐。
怀瑶姐冷是冷了点,但从没伤害过自己,是除了花圃奶奶对自己最好的人,自己有什么可怕的?
她懊恼的穿上衣服,默默祈祷怀瑶姐千万别出什么事,打开房门,结果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门外。
“怀瑶姐!”
田薇惊呼,祝清微微皱眉,袖中铜韵丝缠上尾指,还未做出反应,前者就立马过来搀扶住她。
“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愧疚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搀扶姐姐进屋,并未察觉这是自己离死亡最近一次,还在喋喋不休念叨:
“我想你这么晚没回来,应该是晕倒在外面了,正要出去找你呢。”
“怀瑶姐,我真懂医理,你没必要自己硬撑,不信你看陈晓晓她们,她们课上受的伤,回来就是用我制的药。”
袖中铜韵丝渐渐隐去,祝清看着田薇,脑中浮现太子令正常使用要求。
太子令为一转最强防御奇物,它与寻常奇物不同,它炼成藏器后,还需完成选妃,以妃身精血供养,才能彻底激活其威能。
而这个妃,也不是主人乱选,得经太子令指引,选择身负皇室血脉最纯,且必须是有天赋的修炼藏人才行,两者缺一不可。
“田薇是皇室?”
祝清暗暗思索,那事情就有意思起来了……
首先她并没有听说过,九州有田姓皇室,再加她出现这里,只有可能是她曾经的国亡了,她是隐姓埋名逃出来的。
但这么解释有一点不通?
便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田薇既以逃离敌国追杀,身边必然不缺保护之人,她又怎么会被左丘这种不入流的家族所抓?
总不能是碰巧逃出来后,保护她的人全战死,这才让黑手有机可乘?
直觉告诉祝清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除去田薇是皇室这事,她忽然发现左丘本身,其实也处处透着古怪!
方才她忙着杀人练法没有想太多,回过头仔细琢磨,算上自己的小水滴、左丘澜的青罡剑胚、宋瑞的太子令,这左丘宝贝多的是不是不太正常?
就仿佛是个精心布置的陷阱,等待猎物被诱饵吸引,一脚踩入从此万劫不复。
“如果是那样可就遭了……”
祝清又回忆前世自己覆灭左丘,可有异常之处,但除了自己变成修容器,没参与过的银脉之乱,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
“等等!难道是银脉之乱本身还有什么秘密?”
银脉之乱:左丘二年后内部夺权祸乱,说是三脉中的银脉不服金脉管理多年,积怨已久,随左丘虹刺杀老家主成功,与金脉彻底撕破脸开战。
此战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死伤无数后,最终以少家主左丘白镇压,银脉被逐出三脉,贬成银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