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同小区还有三个大两岁的小姐姐领着他们俩玩,大家在玩简易版的“红灯绿灯小白灯”。由于两个小屁孩跑不快,小姐姐们商量着轮流守人,还适当给弟弟们放水。奈何他们俩很珍惜和大朋友一起玩的机会,全程200%的投入,跑回家时往往连滚带爬!
摔了就摔了,爬着也要往家里去。
乔阿姨就这么领着两只脏兮兮的小猪回家吃饭了。
等到晚上7点多下班的闵赫妈妈来接人,她已经丢脸丢到麻木,把买来的水果送给人家后,才领着这只稍大的猪包回家:“晚上还吃不吃别的东西了?”
闵赫嘿嘿一笑:“那我们再吃点小馄饨好吗?”
确认妈妈点头答应后,他才兴奋地开始分享自己的一天。
两岁多的闵赫正处于语言爆发期,语速虽慢,但表述OK。
“中午最好吃的是红豆包,弥仔不爱吃,然后,我帮他吃了!下午上音乐课,老师夸弥仔了,嗯,也夸了我!还有,放学后和姐姐她们玩游戏……哎呀,妈妈,我们差点就被抓住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小弥家。
重新洗香香的小猪包被爸爸抱在怀里吹头发,他小手指了指破皮的膝盖,向秋爽撒娇:“妈妈看,摔破了,但我没哭~”
秋爽熟练地低头在他膝盖上亲了一口:“不痛不痛!”
沈致弥立刻笑嘻嘻地:“我好多啦。”
有时候,孩子的语言、逻辑能力太强,偶尔会给家长造成一种他很懂事的错觉,继而忽略对方的情感需求。
秋爽夫妇都很尽力在避免这一点。
虽然和孩子分房睡,但依然保留了一家三口同睡的节目。
比如过年过节生日,比如沈致弥有需求。
无论他使出什么的招数,哪怕是很离谱的、天马行空的借口,只要孩子想,就证明他有这份依赖需求,爸妈没有不答应的……
比如今天,玩累了的小猪包又赖在爸爸妈妈卧室不肯走。
“不走就不走,以后小弥长大了就不爱和我们睡了。”
说着,沈伽绪拿下巴的胡茬去蹭儿子。
“臭爸爸!又扎我!”
*
鹏城一年四季温差不大,时间流速因此变得更快。
在闵赫邀请沈致弥一起吃他三岁的生日蛋糕后,小哥俩起初还很开心,吃着吃着,就因为沈家搬家的事抱头流泪、呜咽不止。
两家家长哭笑不得:“幼儿园不是还得一起上嘛?”
在他们看来,开车十分钟的距离可以忽略不计。
可小朋友数着步子,看着路牌(看不懂),已经初次感觉到分别的忧伤,那是每天白天一起上学仍然不能弥补的隔阂……
去拍入园照那天,鹏城的天空蓝得不可思议。
一切就绪后,秋爽站在摄影师身后,突然鼻尖发酸。
因为她发现沈致弥身上的婴儿感彻底消失了。
他穿着一件白衬衣,外头搭墨蓝色的套头毛衣,乌黑浓密的碎发梳开,毛绒绒的浅色胎发贴着发际线,露出额头和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