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头发都要妈妈帮你梳,能照顾好小猫吗?”
“我们去别的地方甚至别的国家比赛时,小猫单独待在家里怎么办呢?它是很需要陪伴的,而你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谢榴真抽搭着扑到张卉怀里,不让别人看见自己在哭。
同样崩溃的还有另一个女孩儿。
她不想卖掉家里的小猫,明码标价会让它们看起来像一个商品,而非宠物、家人。泪眼朦胧中,她看到蹲下来和儿子柔声说话的秋爽,于是擦着眼泪上前问道:“阿姨,那你家能收养小比吗?它很乖的。”
这下轮到秋爽尴尬了!
先不说人家家长有没有卖掉小猫的打算,她要是真分文不出就白白收养,又算什么?
瞧着像是那种埃及猫,叫什么阿斯还是阿尼的。
秋爽正琢磨着,余光瞥到他儿子已经把手指头伸进猫包里,里头那只小猫也伸出舌头去舔,一点儿也不怕人,甚至主动探出小脑袋去拱沈致弥的手心……
最后,三家家长领着小孩找了个奶茶店商量。
为了防止双方反悔,张卉成了中间担保人:等小猫家长传来父系母系的血统证明以及小猫的疫苗证明,她再把秋爽的转账转给对方。
不给钱白嫖血统猫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他们通知三个小朋友时统一了口径:500块。
这是5岁的沈致弥目前能支配的全部资金。
真的燃尽了!
秋爽宣布这个结果时,小猪包先是猝不及防的痛心,仿佛已经看到无数个麦麦冰淇淋离自己而去。可一旦与那只小小的阿比对上视线,对方会轻轻舔他手心,一颗心又瞬间被兴奋和满足填满,饱得连饭都不用吃了。
他仰起头认真承诺:“妈妈,我会照顾好它的。”
谢榴真和她的好闺闺勉强能接受这个结果。三个小朋友就这么满怀期待地参加跳蚤市场,离开时,有人心怀遗憾,有人收获满满。
乔阿姨在接到电话时已经开始收拾预留的宠物小房间。
等一家子回来时,急送来的猫粮以及用品也很快就位。
小阿比出了猫包便天性大发,黏着小主人的小腿来来回回地奔腾,丝毫看不出之前的怂样儿,泰然自处,仿佛这里本就是它家。
饭后,一家人开始紧急学习养猫事宜。
沈致弥汉字还没能认出多少呢,已经凑到爸爸妈妈身边听罐头成分表了,他听不懂,但是会一脸认真地跟着点头。回琴房练琴时,不忘一本正经地和小比商量:“等我练完了咱们再一起玩,不要急。”
小比扭头扑到乔阿姨给它找的豆豆毯上,一顿乱蹭。
“啊!那不是我的嘛?”
乔阿姨理所当然地道:“你盖着短,给小比用正好。”说着,她又一一检查弥仔从跳蚤市场买回来的东西,“这只大鲨鱼我给你做个清洁消毒,回头晒晒再玩。”
沈伽绪随口问:“看着几乎全新啊,弥仔买的?”
小猪包每一样都记了账,立刻报道:“8块钱!”
夫妻俩对视一眼,默契憋笑。
笑过之后,又慢慢收敛了笑意,等儿子乖乖去琴房练琴,他们才解开话题:“还好只是百来块的玩偶。过个三四年,等弥仔也到了能在校园跳蚤市场摆摊的年纪,咱们得提前替他过过眼,别什么东西都往外搬……”
*
养猫后,爸爸妈妈阿姨眼中的弥仔明显稳重了。
花光可自由支配的资金后,他今年内都得靠家长发零花钱过活。为了刺激孩子的积极性,三个大人联合推出了打卡激励制度,分作生活、学习、训练三个板块。
沈致弥为了给阿比赚点罐头猫条小零食也是拼了!
殊不知,这是大家为了让他提前养成习惯施展的小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