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只是太好奇了。”她说,在任晴燃疑惑的目光下,接着道,“人类女性都会来月经,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这句话让任晴燃觉得好笑。
“不会有人想来——”
明经的。
她甚至没办法把那个词说出口。
耻于出口。
因为那是月巫的诅咒。
任晴燃苍白着脸摇头,下一秒,便被一个气冲冲跑下来的妇女拽住。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响在黑夜。
天空淡紫色的明月无悲无喜的笼罩着一切。
墨雪寻看着妇女,像在看一只猎物。
“真的很抱歉!麻烦这位先生和小姐了!”妇女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拉着任晴燃,对摇下车窗的监护人,以及站在一边的墨雪寻道歉。
“这孩子皮糙肉厚,以后让她自己走就行。”
任晴燃眼里续起眼泪,但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反驳。
墨雪寻努努嘴,眼瞳里倒映出两人拉拉扯扯走上楼梯的画面。
汽笛声再次响起,是监护人在提醒她。
墨雪寻蹦蹦跳跳的上了车。
刚蜷着身体赖在副驾驶,就听到身边男人来了一句:“以后少掺和人家的家事。”
“我这叫‘乐善好施’。”少女义正词严。
监护人觉得好笑:“你差点让人家下不来台。”
“是她的母亲让她下不来台。”墨雪寻纠正。
“有什么区别吗?”
“是我我就把他们都杀了。”身侧传来这样的嘀咕。
监护人扬眉,回过头,却发现她已经缩着身体闭拢眼睛,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在副驾驶上,气息孱弱的像只幼猫。
他没再说什么,摇摇头,将汽车开回阳明别苑。
第二天清晨。
太阳总会在同一时间出现,驱散黑夜与月亮的阴霾,温暖的光洒落在大地,也撒落在任晴燃脸上。
“吃饭了——”外面传来母亲的吆喝。
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迅速换好校服,坐在餐桌角落。
前头,父亲开着老旧的电视机,一边喝粥一边查看新闻。
电视里传来男主持人平稳的声线:“就在昨日,第六玫瑰区钢铁实业的董事长陈鑫,在家中遇害,警方正在调查……”
“如有知情者,请尽快联系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