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本忠二,现年34岁,上世纪知名法官和企业家的独生子,从小就有“神童”之名,母校东理大,两年前博士毕业于哈佛大学生物学专业,毕业后跟随导师在实验室工作。去年森本忠二突然跨行业进入生物制药领域,发表了不少论文,听说前不久搞出了一种跨时代的药品,所以日本政府这才迫不及待地将这位“未来生物制药巨擘”迎接回国,为此专门为他打造了一所研究院和一支研究团队。
生物学家,组织里不少;生物制药专家,组织里更是一抓一大把。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
森本忠二特殊就特殊在这一点——他那突破性的研究,与细胞的逆分化密切相关。他的未来很长,那么,这位年纪轻轻的天才能不能做到“返老还童”,甚至更大胆一点,能不能做到“长生不老”呢?
这才是组织所看重的。
乌云密布,狂风骇浪。
沙砾大的雨水打得人生疼,不一会儿脸上就红了一片。
琴酒的长发被粗暴地塞进黑色兜帽里,冲锋衣拉链拉到尽头,遮住小半张脸,偶尔闪电呼过,乍亮的天际映得那张脸惨白如死神。他在第一狙击位摆好狙击枪,调好角度后便无视风雨,一动不动。
虽说是这次任务的第一负责人,但是琴酒只需要做好狙击准备便可,至于其他——如何去引起骚乱并趁机劫走森本忠二,有第二行动小组策划执行。
他和在第二狙击位做好准备的苏格兰只需要殿后,如果任务注定失败,那么组织得不到的,政府也休想得到。
然而公安的船只刚停靠在岸边琴酒就发现了不对劲。
人太多了。
不仅是船上的人,还有岸上的人。
“琴酒大人,情报有误,特别警备队与特殊警备队派出皆比预计多了五人,另外我们在船上发现了12名名单外的便衣公安警员。”
穿着捕鱼服的渔民戴着扛着挑担在岸边走来走去,行为怪异至极。
琴酒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就当是没看到一个“渔民”口袋里露出的手枪头。
信息员的声音在雨中变得模糊,但仍然在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公安四艘船,每艘船上都有一个‘森本忠二’。”
很显然,这是公安的障眼法。
“有人给公安通风报信。”琴酒平静地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他没在意话音落下后频道里死一般的寂静,自顾自地说,“龙舌兰。。。。。。”
“是我,先生。”一道音色温润的声音响起,“龙舌兰那个无能的家伙还在因为一个工程师而抓耳挠腮呢。”
琴酒沉默,风雨太大,噪声太响,虽然有些熟悉,但他显然没有认出这道声音来自谁。于是他一笔带过,冰冷地命令:“不论付出,抓住他。”
“收到,先生。”对面的声音带着笑意,“等我的好消息。”
——还有,我是卡尔瓦多斯。
最后一句话音微弱,消弭于陡然响起的枪声之间。
明亮刺眼的黄色接二连三响起,港口不出片刻变成了火色的海洋。
琴酒表情略怪,左手却扣紧了扳机。
卡尔瓦多斯,贝尔摩德的疯狗,能力不错,但也不能否认这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事实上,在他眼中组织里没有一个靠谱的人)。
在岸上游荡的渔民纷纷从怀里掏出武器,相视一眼后毫不犹豫地对彼此开火。一连串的子弹连成线,又成面,全面覆盖地射向对方。
但组织成员接连倒下,警方无一人受伤。
琴酒不由得又收紧了手掌,瞳孔微缩。
这不正常。
【恭喜您,又打破了一项意识迷惑^v^。】
不合时宜的黑色对话框突然出现在眼前,琴酒心里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