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锁芯接连响了两声。
江酌注意着陆醒的右手。
异化的右手还好好地护着小猫。
明明都快情绪失控了,陆醒竟然还注意着这点。
他还在克制着不让奶猫受伤。
江酌唇角扬起。
好笑,又觉得好气。
“对,你欠我的。这笔账,不好算入巡夜局的账单。你是不是该想想怎么还给我?”
“……我转账给你。”他说这话,就算是承认了花瓶真的是他弄碎的。
在巡夜局相见之前,他已经违背过之前的诺言,打扰了江酌。
江酌无比果断地拒绝了他的转账。
“我不要。
“花瓶是我的病人送给我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第一次学着烧陶瓷烧出来的东西。
“她为了这个瓶子,努力塑造了很久的胚胎,又努力地烧制了很久。
“瓶子不是特别好看,但意义很大。
“花也是病人送给我的,同样有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价值。你转再多的钱,也弥补不了。”
咔哒,咔哒……咔哒。
锁芯的声音响个不停。
陆醒不停地玩着门把手。
好半晌,他才闷闷问:“那你想怎样?”
“没办法咯。”江酌双手一摊,“你接连在我的诊所搞破坏,总该给我打工还债吧?
“你和你的猫,就暂时住我的诊所好了。等我什么时候觉得你们两个还完了这笔债,你们两个再走。
“哦,你小心点。如果你们两个还在这里搞破坏,你们欠的债越来越多,你们可能就跑不掉了。
“还有,在还完债之前,你记着,你的命是我的。我是你的债主。
“知道没!”
江酌最后加重了语气。
他的心跳有点快。
他也想不到,他会对着陆醒说出这样的话。
但这会儿的他,就是想这样做。
还在诊所门前,往着陆醒出现的方向看了一眼,隐约地看到了陆醒怎么救人,他的心就已经受到了震动。
那时候的他就已经想着,陆醒的命该是他的。
陆醒的命,是他千辛万苦救回来的。
暂时还轮不到陆醒自己随便玩没,或者玩到再次重伤,要来找他,或者找其他人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