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伊达航站立着,拿着木剑,向来表现得宽厚爽朗的他此时面色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阴沉。
“连打都没打就对敌人求饶,这就是你的态度吗?对敌人求饶可不会换来对方的心慈手软!你表现得太软弱了,渡边樱。”
西园寺朔仿若没察觉到班长的生气一般,在教官宣布他败了后,站起身,摘下了自己的面罩。
“有些时候求饶可不是软弱的表现哦,班长,说不定只是一种迷惑对方的假象呢?”
被这如同十几年前自己的警察父亲向劫匪求饶的场景刺激到的伊达航此时显然是听不进西园寺朔的话。
他只沉默地看着西园寺朔退下训练场,又重新整理起心思去迎战走上来的降谷零。
他本以为作为警校第一的降谷零或许能让他好好打一场,然而降谷零也同样让他失望了。
在明知道他腿上有伤,只要攻击他的弱点的情况就能赢的情况下,降谷零因为心软放弃了攻击机会。
收回敲在降谷零头上的木剑,伊达航结束了自己今天毫无败绩的训练,他摘下自己的面罩抱在手上,失望地看向降谷零。
“我以为你会不一样的,降谷,但是你还是心软了。”
降谷零怔愣着,不知是因为伊达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表情还是他的话。
“哎呀,班长也太凶了啦。”场外的西园寺朔突然插话了。
伊达航侧过头看向他。
“对待凶恶犯人自然是不该手下留情,但是班长是朋友啊,对吧,降谷?你是这样认为的吧?”
西园寺朔朝降谷零眨了眨眼睛。
降谷零才从伊达航的话中回过神,他没有点头承认西园寺朔的话,但同样也没否认。
“不,渡边,该认真的时候就应该认真,刚刚是在进行逮捕术的训练,你们就应该把我当做未来可能会遇见的凶恶的犯人,而且只有变得比任何人都强,才能贯彻真正的正义!”
被反驳的西园寺朔对上了伊达航此刻认真的眼神。
他没有继续讲话,只是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垂下眼帘。
【“为什么不对我出手?刚刚你明明只要扣下扳机我就会死,你是在对一个凶恶的犯人手软吗?”
“不,小朔,你不是犯人,是朋友啊,不过没有下次了,下次见面,我会亲手逮捕你。”】
过往的记忆突然回笼,西园寺朔烦躁地“啧”了一声。
这种认真的眼神还真是让人熟悉啊。
2。
白天的训练让西园寺朔回想起了一些旧事,晚上自由活动的时候他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出了警校。
这回不是翻墙,而是光明正大地出去
封闭式训练已经结束,未来的这段时间他们在晚上可以选择自由外出和外宿了。
并不打算真在警校附近买房的西园寺朔只打算租一间房,但由于某位打算在明天来找他的女明星说要和他一起去找房子并借住一周来找格兰威特一起执行某个任务,他也就暂时搁置了外宿的计划。
他慢悠悠地走到一家便利店买了包烟和一碗关东煮。
一只手拿着烟,另一只手端着关东煮,没有吃,只是走在路上,像是在散步一般。
他没有烟瘾,只偶尔会在心烦时来一根,最近更是在计划戒烟中,不过今天是例外。
烟不是西园寺朔以往会买的牌子,而是草莓味的外国烟,他点燃,只放到嘴边尝了一口就立马放下了。
“果然无论尝试多少次都还是不喜欢这种奇怪的味道啊。”
然而,他说是这样说,却并没有把手上的烟掐灭,而是重新叼在嘴边,任由水果与烟的味道充斥着自己的口腔。
“啊!是小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