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砰!”
外面下着雪,一间没开灯的临街独栋别墅内传来一阵响亮的踹门声,紧跟着响起来的还有一道压抑了怒火的低沉男音。
“你还要躺多久?西园寺朔?”
大门被踢开,外面的冷风灌进室内,一个头戴黑礼帽的银发男人走了进来,戴着黑手套的手抓起瘫倒在沙发上的男人的后衣领。
被他抓起的男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随着身体被强制拎起,零食与游戏卡带散落一地。
“哟,是琴酒啊,早啊。”
西园寺朔打了个哈欠,双脚摸索着踩在地毯上,又伸出手把自己的衣领从琴酒的手下解救了出来,伸了个懒腰。
“早?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琴酒冷笑一声,在漆黑的客厅内熟练地走向窗边,一把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开。
窗外,橙黄色的夕阳光霎时间透过窗户照进室内,让屋内那个久不见阳光的人眯了眯眼。
琴酒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看向从一开始就傻站着不动的伏特加。
伏特加立刻就明白了自家大哥的意思,拿着一份牛皮纸袋,毕恭毕敬地走上前,递给西园寺朔。
“威士忌,这是BOSS让大哥转交给你的。”
被叫作威士忌的男人揉了揉眼睛,接过伏特加递给他的东西。
按理讲能让组织的琴酒亲自过来送的东西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资料,但是西园寺朔也不避讳,直接坐在沙发上,当着琴酒和伏特加的面就拆开了这个纸袋。
纸袋里是一份个人资料,记录了一个名叫渡边樱的男人的信息,记录之详细,就差没把这个人家里的狗都干了什么写出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名叫渡边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话,西园寺朔一定会感慨霓虹的户籍制度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完善了。
只是可惜,在渡边樱这个名字旁贴着的是他自己的证件照。
甚至这证件照还是西园寺朔上个月被boss喊去拍的。
“什么意思?”
西园寺朔面色一变,他把档案拍在桌上,看向来送东西的琴酒和伏特加。
“你的休息时间到了,威士忌,该结束你那可笑的退休游戏了,这是BOSS给你安排的新身份。”琴酒冷声说道。
“什么叫新身份?BOSS又要我用新身份干什么?”
西园寺朔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来,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那快活日子在向他说再见了。
或许是为了解释这新身份的用处,一条短信发到了他的手机里。
【成为今年的警校新生,卧底潜入东京警视厅。——boss】
短短一句话仿佛是宣判了西园寺朔的死刑,他从沙发上摔了下来,像条死鱼躺在地上。
“琴酒,快拉我一下,我好像看见星星了,不,我果然是没睡醒吧,再睡一觉就好了。”说着,西园寺朔就要闭上眼睛。
一只手伸过来掐住西园寺朔的脸,用着力,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红痕。
疼痛让西园寺朔清醒,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别装死。”琴酒把西园寺朔从地上拉回到沙发上。
“琴酒,你知道BOSS让我干什么吗?他让我去警校卧底!你知道我一看见条子,脚就忍不住打颤吗?你觉得我一个柔弱的关系户能干什么?这简直就是把一只纯良的羔羊丢进狼群里!”
西园寺朔坐在沙发上,一边向琴酒哀嚎着,手上还快速打着字,试图向BOSS拒绝这次任务。
“半年你都忍不了?而且只要过了第一个月你就可以搬出来住了,你在那附近看中什么房子,我给你买下来住。”
琴酒意外地退让了一步。
然而琴酒的退让并没有得到西园寺朔的妥协,反而还让他得寸进尺了。
“琴酒,我觉得你穿警服的样子一定会很帅,要不这样,你去警校卧底,我在组织接替你的工作,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不出三年我就可以叫你黑泽警官了,再等几年,最年轻的警视总监就是你了啊,黑泽阵!”
“你是休息太久所以脑子也生锈了吗?”琴酒瞥向西园寺朔。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