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坐在自己常用的画板旁的椅子上,卡萨特跟着也坐在了玛丽旁边。
“今天我们来画全家福。赖特家还是班纳特家?”卡萨特用她那明亮有神的灰褐色眼眸看向玛丽并询问道。
“赖特家。”玛丽果断地回答。对于玛丽来说班纳特家更像是一个能够短暂收留她的场所,而赖特家才更像是玛丽心目中的家。在赖特家玛丽有着关爱自己的父母甚至还是赖特家未来的继承人之一。
卡萨特了然一笑,随后对系统吩咐道:“投影出方便画赖特家全家福的场景。”
随后画室的前方全息投影出了几个场景,玛丽还太小无法参与客厅里的活动,所以系统选取的场景要么是每晚的“亲子时间”的场景要么是午后花园里的休憩的场景。
最终卡萨特选取了一个夏季午后赖特夫妻和玛丽在赖特家花园的凉亭里休憩的场景作为玛丽今日的描绘对象。
玛丽拿起一旁的素描笔开始画底稿,画室窗户顶部安装着白色的雪纺窗帘,窗外的仿真微风透过被打开的半扇窗户吹进画室,白色的雪纺窗帘随着微风在空气中轻轻飘荡,玛丽耳边的发丝也随着微风轻轻摇摆。
随着玛丽一声叹息,玛丽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终于画好了。”玛丽满足地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时发现衣服上沾满了各种颜料,但是她毫不在意。
玛丽朝着虚空道:“系统,把我的衣服弄干净。”
随后,玛丽被一道白光包围,几秒钟后衣服已经恢复成最原始的模样了。
其实玛丽作为意识体,她身上的衣服并不会被模拟空间里的燃料所染色,但是系统为了模拟课堂更加真实,增加了颜料会弄脏衣服的环节。
甚至,如果玛丽想在模拟课堂里面跑步,系统也会让玛丽的衣服模拟出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情况,比如汗湿。
“我看看。”卡萨特起身走到玛丽的画板旁边。
在玛丽绘制赖特家全家福的时候,卡萨特同样也画了一副赖特家的全家福。玛丽现在还只是在上绘画的中级课程,卡萨特的画对于现在玛丽的水平来说还太过于高深。但是与此同时优秀的绘画作品更容易让玛丽发现自己的不足。
“构图有进步,很棒。”卡萨特弯腰摸了一下玛丽的脑洞夸奖道。
接着她说:“但是你的构图依旧要加强。全家福的绘画重点不在于画的像不像,而是在于通过描画人物的动作,他们各自所处的位置,他们看向哪里以及人和人之间的空间距离透露出这些人物之间的关系。”
“你今天画的是赖特家的全家福,一幅好的全家福,可以通过赖特太太和赖特先生之间相互看时的眼神,动作还有他们所处位置之间的距离让看画的人读懂这对夫妻之间的关系是否良好。”卡萨特把一旁自己刚才使用的画板拉到身边,指着自己画中的赖特太太和赖特先生对玛丽讲解着。
随后,卡萨特又指着玛丽画中的赖特太太和赖特先生对玛丽说:“这样看你的构图是不是还存在一点问题?”
玛丽仔细对比着自己的画和老师的画,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差得远啊。
“接下来,就是玛丽你在画中的位置了,和赖特太太与赖特先生之间的构图方法一样,也是要看玛丽你和赖特先生或赖特太太之间的姿势,眼神,位置,距离的。”卡萨特接着讲解道。
玛丽认真地点点头,仔细地剖心自己作品中的缺点。
卡萨特看着认真剖析自己问题的学生,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发现快要到下课时间了。卡萨特思考了一下,决定这次还是不说色彩方面的问题了。
“好了,快要下课了。准备上下一门课吧。构图可以等休息的时候再思考,不要着急,我们可以慢慢学会。”卡萨特对玛丽说道。随后她朝着虚空说:“系统,把模拟课堂变回书房。”
“我知道,我不着急。我还有几十年的现实时间可以用来学习,换算成模拟课堂时间那更是夸张。”玛丽放松地对卡萨特说。
玛丽整理好今天绘画课上有关构图的记忆然后把记忆塞成一团装到大脑中的绘画文件夹之中。玛丽的记忆储存方式有点类似于福尔摩斯的记忆宫殿,玛丽的记忆储存方式是把各种记忆塞进它们专属分类的记忆文件夹之中。
这些记忆文件夹被放置在玛丽大脑中的笔记本电脑里,玛丽不仅可以随意给这些记忆文件夹爱命名,而且还可以把记忆文件夹删掉。而各种被删掉的记忆文件夹则被放置在回收站之中,玛丽可以在回收中选择彻底删除记忆文件夹或者还原记忆文件夹。
卡萨特听到玛丽的话后,满意的笑了,然后她对玛丽说:“下课,明天见。”
随后卡萨特从模拟课堂之中消失了。
玛丽今晚的第四门课和第五门课都属于音乐课,第四门课是钢琴课,第五门课则是竖琴课。玛丽的钢琴课和竖琴课任务是同时接取的,但是经过三年多的时间,玛丽在钢琴和竖琴上的进度完全不一样。钢琴已经完成了中级课程而竖琴才刚完成了基础课程。
由于上辈子作为马璃时被电影和电视剧中精灵弹奏竖琴时的那一种优雅姿态所吸引,导致玛丽第一次上竖琴课的时候十分的激动。与此同时,玛丽在第一次上钢琴课的时候却十分平静。
但是再经过三年多的学习之后,玛丽爱上了弹奏钢琴,更重要的是玛丽似乎在钢琴演奏上有着不小的天赋,玛丽的钢琴老师克拉拉·舒曼对此十分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