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莎琳?”奥罗娜看向莱恩特,带著审视与疑问。
“你是谁?”
“我们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学生,温莎小姐。”一旁的埃利奥特喘息著回答道,显然对奥罗娜刚才果断的处决手段还有些心有余悸。
“密斯卡托尼克?”奥罗娜低声重复了一遍,快速思考了几秒,再次抬眼时,目光中的锐利稍减,但警惕未消,“所以,你们是莎琳的同学?”
“是的,温莎小姐。”莱恩特確认道,同时注意到她破损衣物下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他解下自己虽然沾了些尘土的深色披风,上前两步,动作並不冒犯地递了过去。
奥罗娜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接过披风,利落地將自己裹紧,遮住了那片狼狈,重新恢復了身为贵族千金应有的体面,儘管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我是奥罗娜·伊莉莎白。感谢你们相救,这份恩情,我会铭记。”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劫后余生的激动。
奥罗娜话锋微转,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你们能冒险相救,想来与莎琳的关係应该不错。”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著意外和某种瞭然的神情,继续说道:“不过,我更意外的是……她竟然去了密斯卡托尼克。”
“您的意思是您並不知情?”莱恩特开口道。
奥罗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似乎不想再深入这个话题。
但那浅浅勾起的嘴角表明了,她似乎知道了一些不愿明说的缘由。
“你们叫什么名字?”奥罗娜目光扫过两人,开口问道。
“埃利奥特·卡尔斯。”
“莱恩特·多特利安。”
“多特利安。。。这个姓氏。。。”奥罗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若有所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披风的边缘。
在短暂思考了几秒后,她的嘴角又再度勾起,那笑容比刚才深了些,带著一种洞悉了什么的微妙意味。
“怎么了温莎小姐,我的姓氏有什么问题吗?”莱恩特疑惑道,心中暗自警惕。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旧事。”奥罗娜笑著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揭过。
她转移了话题,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恢復了冷静务实的姿態。
“这两个人的超凡特性就留给你们了,算是额外的谢礼。尸体一会儿会有管家来收拾。在那之前,还需要两位再充当一下我的临时护卫。”
“放心,我会给予你们相应的报酬,连同先前相救的一起。”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一辆豪华马车驶入了这片偏僻的林地。
马车停稳,一位四十岁左右、气质一丝不苟的中年管家利落地下车。
他穿著剪裁合体的不开衩黑色燕尾服,內搭条纹灰马甲和挺括的白色翼领衬衫,颈部繫著標准的黑色领结,脚上的无光黑皮鞋一尘不染,腰间掛著一串精致的银制钥匙。
管家步伐沉稳地走到奥罗娜身前,微微鞠躬,声音低沉而恭敬:“伊莉莎白小姐。”
“將这些收拾乾净,我们回去。”奥罗娜吩咐道,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淡然。
管家微微頷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向后打了个手势,几名沉默矫健的僕人立刻上前,动作迅速而专业地开始处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