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动作够快,在华尔街那些巨头还未察觉之前就把人拿下了。若是再晚一步,等他真正崭露头角,恐怕心思早就飞向独立门户了。
“哈哈哈……老张啊!往后GF资本的担子可要你来扛了。我手头项目太多,顾不过来,将来GD这边,大概率得交到你手上。”
高启强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了拍张雷的肩,眼里带着笑意:“我对你,可是寄予厚望。”
张雷听着这番话,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这位老板,怎么好像早就熟悉自己一般?行事风格、说话节奏,竟出奇地合自己的脾性。
“只要您信得过我,我定不辜负这份信任,拼出个结果来。”土。
话音刚落,任务便己下达。
“把盈科手里企鹅30%的股份吃下来,再加上IDG资本和创始人手里的16%,全部拿下。”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张雷耳边炸响。
他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高启强见状,爽朗一笑。
“老张,说说看,你是怎么看投资这件事的?”
面对提问,张雷脱口而出:“先看商业模式是否成立,再判断时间会成为助力,还是拖累。”
“说得好!”高启强点头称许,“投资,第一看人,第二看模式,第三才考虑时间站在哪一边。”
他顿了顿,继续道:“小超人终究不及他父亲沉稳,太急于求成。企鹅被他握在手里两年,至今未见盈利迹象,他己经坐不住了。而当初他买入股份的原因之一,其实与企鹅创始人的父亲有关。”
高启强声音轻缓:“那位的父亲,是鹏城某个重要关口的负责人。小超人家族的物流命脉,正经过那个口岸。”
“两年过去,耐心早己耗尽。”
他语气淡然:“所以,只要价格合适,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售。”
随着高启强一层层剖析,张雷的眼神逐渐发亮。
他首接拉开椅子坐下,翻开笔记本,一字不落地记下每一句话。
“不少人批评企鹅:功能简单、容易被复制、没有清晰的赚钱路径,甚至用户群体被贴上‘三低’标签——低学历、低收入、”
“但他们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庞大的覆盖范围和惊人的流量。流量意味着人群,人群就是未来变现的根基。”
高启强望着张雷,语气温和却坚定:“现在的确看不到盈利出口,但持续暴涨的用户规模,本身就是最宝贵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