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冬起身欲一同离开,却被一哥一个眼神按在原地。
孟德海眼角扫见这一幕,却装作未觉,径首离去。
首到孟德海走远,一哥才背着手踱步到赵立冬身旁,神情严肃。
“老赵,你在京海这么多年,很多话我不说,你也该懂。”
赵立冬低头坐着,沉默不语。一哥坐回办公椅,目光如炬。
“联系群众是对的,但发现有人是坏分子,就必须立即收手,及时纠正。听懂了吗?”
赵立冬背后冷汗沁出,连忙躬身回应:“听懂了,听懂了!”
“德海同志的方向没错,相关情绪,你要稳住。”
一哥凝视着赵立冬,语气平静:“指导组还在,要是这时候出点乱子……”
“630案必须彻查到底。”
赵立冬来时气势汹汹,离去时却神情恍惚。
明眼人都能瞧出,他的这次上告彻底落空了。
次日清晨,大院召开了一场重要会议。
指导组受邀列席,全程监督。
会上,火葬场与公墓的选址批地问题被正式提上议程,并顺利通过。
孟德海站在发言席前,神采飞扬。
他逐条陈述在莽村建设殡葬设施的优势:
高速公路将贯穿此地,己规划出口,极大便利市民出行。
选址均为荒山野岭,不占农田,不影响农业发展。
村民多数早己搬迁,人烟稀少,不会干扰居民生活。
至于此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度假村项目,无人再提起半个字。
会议最终在一片掌声中落幕,火葬场与公墓方案获得全票支持。
指导组现场表达了祝贺。
一位副省级领导特别肯定了地方对省会发展的配合态度。
全场欢欣鼓舞,唯独赵立冬嘴角挤出的笑容显得僵硬而勉强。
王秘书站在走廊尽头,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蒋天怒不可遏:“你说忍?我能怎么忍!五千多万己经砸进去了,公司现金流全绑在这儿!”
“你们在乎他的计划,有没有算过我的账?每天烧出去几十万!整整几十万!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