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家平台和之前伪造咱们教学套件认证的机构,共用同一个服务器集群。
金喜扇自嘲地勾起嘴角,这帮人连换个IP的钱都想省,真当港岛的网是泥捏的。
手机震动,是朴正浩发来的视频请求。
屏幕里,朴正浩站在冷飕飕的仁川港码头,背后是层叠的集装箱。
他穿着件不起眼的深蓝色港口制服,眉间压着化不开的戾气。
高总,皇朝国际的那位老板托人给我送了件东西。
朴正浩侧身,镜头对准了一台正在运转的工业电脑。
是你们那批HK04箱子的温控日志。
高启盛眯起眼睛。日志有什么问题?
上周三凌晨两点,箱内记录到了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峰值。
朴正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当晚码头并没有液氮补给记录。
我查了监控,一辆挂着马绍尔群岛牌照的冷藏车接入了港口电网,充电负荷首接拉爆了。
高启盛沉默了三秒,脑中的拼图瞬间合拢。
那个虚增的电力特征,和卢森堡那家公司注册的虚拟矿场完全一致。
这不是运教具,这是在借着液氮的掩护,用我们的箱子装载高性能矿机,在跨境流动的瞬间洗白那笔巨款。
拿教育补贴当燃料,这帮人吃得真杂。
高启盛冷笑一声,拨通了李敏镐的专线。
半小时后,一份名为《教学电脑里的幽灵算力》的报告,从KAIST实验室首接同步到了韩国金融情报院(FIU)的举报后台。
李敏镐在电话里显得异常兴奋:盛哥,数据包我抄送给了公平贸易委员会。
三星那帮老头子估计要做噩梦了,他们把‘教学合规成本’列进了Q3减支项,结果全被这帮洗钱的吞了。
高启盛没接话。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开始呈自由落体状下跌的三星股价曲线,心里没有多少波澜。
这种程度的崩盘,只是开胃菜。
朴正浩又发来一条加密短信,这次是私人的。
你女儿当年的事,我顺手查了一下。
当年的经纪人提拔了,现在在卢森堡金融情报局管事。
要不要我借着查账的名义,给他递个茶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