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i翠没打掉你们的孩子,她生下来了。”
高启强递过一张纸巾,语气低沉:“待会儿给我一根你的头发,做个亲子鉴定,真相自然明了。”
陈金默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盯住他。
那神情,高启强一眼就懂他在想什么。
他轻叹一声:“我和翠翠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聊得来,算是知己罢了。”
“你不知道的是,你入狱后,她一个人撑着日子,为了活下去,也为了养孩子,只能去夜场谋生。”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沉重:“那时的我,不过是个卖鱼的小贩。”
“几次相遇,几句交谈,慢慢也就熟络了起来。”
陈金默听了,终于垂下视线,嗓音沙哑地问:“她……是怎么死的?”
“被人杀害,手段很狠。”
安欣望着他,语气坚定:“这案子,现在由我来查。”
“我坐牢这些年,外面的事一概不知。她没来看过我,也没寄过一封信。”陈金默喃喃道。
安欣见再问不出更多,轻轻叹了口气,和高启强一同离开了监所。
“走吧,去看看黄瑶。”
安欣没推辞。高启强叫上了弟弟高启盛,还有唐家两兄弟,买了米、面、油,一行人驱车前往黄翠翠的老家。
到了地方,眼前景象令人唏嘘。
黄翠翠的家,穷得几乎揭不开锅。
低矮破败的土屋,墙皮剥落,门框歪斜。高启强站在门口,忽然明白了——她当年为何会傻傻地想着敲诈二十万。
他看向老人浑浊的眼睛,又望向那个衣衫脏乱的小女孩黄瑶。
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或许,他早该面对这一切。
“叔叔,我妈妈是坏人吗?”黄瑶仰起脸,眼里满是不安。
高启强蹲下身,首视她的眼睛,声音温柔而坚定:“不!你妈妈从来不是坏人!”
黄瑶眼睛一亮,可很快又暗了下来:“可是……村里人都说她是坏女人,说我没人要,是野孩子……”
她说着,头一点一点地低下去,声音发颤。
高启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我是你妈妈最好的朋友,也是你父亲的兄弟。”
“以后,你可以叫我爸爸。你不是野孩子,你有家,也有亲人!”
说完,他抱着黄瑶,一步步朝村中走去:“瑶瑶,告诉爸爸,谁说你是野孩子?是谁欺负你?”
“是村头的黄小胖!他老打我,还骂我没人要!”黄瑶抽泣着,终于有人肯听她说。
高启强眼神一冷,脚步加快:“好,爸爸这就带你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我们瑶瑶不是野孩子!让他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