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程程,陈书婷神色微动。
“他把程程弄出来干什么?”
她悄悄瞄了一眼父亲的脸色。
陈泰脚步未停,声音平静:“干什么?当然是用她。”
陈书婷心头一震,却也不得不承认——程程在商场上的手段,她一向心知肚明。哪怕当年两人争斗不断,她也从未否认过对方的能力。
“程程是块好料,原计划再磨几年,就召她回来帮手。”
“可惜,被人抢先一步。”
陈书婷皱眉:“可他怎么就知道程程能用?”
“最懂你的,往往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对手。”
泰叔缓缓道,“我们想查他底细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不来摸清我和建工集团的根底?”
“他知道程程的存在,我不奇怪。但他能让程程点头跟着他走……这才是最难解的地方。”
程程是什么脾性,泰叔太清楚了。
固执、清醒、极难被说服。
他实在想不明白,高启强究竟用了什么方式,让她甘愿出山。
“不过,他能把她从监狱里弄出来,还能带离京海……”
泰叔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说:
“说明他早有准备。”
包厢门推开时,高启强走了进来。
茶香己弥漫满屋,泰叔正低头斟茶。
“哈哈哈……泰叔!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泰叔端坐在钓鱼台旁,见高启强落座,不紧不慢地提起茶壶,动作沉稳地斟了一杯。
高启强微微躬身,用单手指节轻叩桌面,以示敬意。
“仁民大厦的事,成了?”
泰叔眼皮微垂,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探问。
高启强笑着点头:“阿盛去办手续了,明天应该就能回来。等他到了,麻烦您让建工集团和京海盛和签个协议。”
泰叔轻轻应了一声:“这次你在省城,动静可不小。”
“哪有什么动静,差点被人轰出拍卖场。”
高启强咧嘴一笑,“要不是运气好,脸都丢回老家了,您还打趣我。”
“能让刘实德那老家伙说一句‘有大才’,就足够说明问题。”
泰叔缓缓抬眼,声音平静,“我不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他眼光一向毒辣。”
“别说之江,整个国内能入他法眼的也没几个。”
高启强笑了笑,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