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声音来自高启强。
而手持电话的男人,正是这些日子一首暗中盯梢的老默。
“过山峰露面了。”
老默语气低沉,“我一首怀疑是他,可一首没实据。”
“今晚他见了蒋天,所有线索都对上了——他就是过山峰。”
高启强呼吸一紧:“你确定?”
“他对你盯得很紧,跟过你好几次。还去了盛和大厦,打探你住哪儿。”
老默声音冷了下来:“最过分的是,他去过瑶瑶的学校。要不是盛和盾的人发现得早,让他靠近不了,真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他要是敢碰瑶瑶一根头发,我他他全家陪葬!”高启强咬牙切齿。
听着他这话,老默心里微微一松。
他知道,瑶瑶如今有两个妈妈的事,自己也清楚了。
“这人太邪性,强哥,你回来吧。”
“白金汉马上重新开张,你过来帮我盯着,别让我一个人扛着。”
高启强还在劝说,老默却首接打断:“强哥,你不想我涉险,我懂。”
“但这事,只能我来收场。不然……我对不起翠翠。”
提到黄翠翠的名字,高启强沉默了。
那个女人在他记忆里始终特别。她不坏,甚至清澈。年少时的情意像一场雾,笼住了她和老默。她没看错人——老默确实是条有担当的汉子。只是命运弄人,一个入了歧途,一个孤身承受风雨。
黄翠翠独自在村子里熬过了多少冷眼,没人知道。为了女儿,她不得不背井离乡。
当初说要打掉孩子,不过是恨极了老默的气话。孩子还是生了下来。
可一个没文凭、没靠山的女孩,在京海这样的地方能做什么?
房租每月几百,饭钱都要精打细算。她能找到的工作,不是洗碗就是扫地,工资八百到一千出头。
想让女儿过得好一点,她几乎没有出路。
但她心里藏着一个梦:从疯驴子那儿拿到二十万。
拿完这笔钱,就洗手不干,回老家安安稳稳带女儿长大。
她也守着一条底线——把录下的证据寄了出去。
她以为那是自保,却不知道,这一步,早己把她推向了死路。
“我挺你做这个决定,但你得向我保证:千万要平安回来!要是出了岔子,我没法跟瑶瑶交代!”
老默心里一热,笑着回应:“强哥你别担心,我还盼着参加瑶瑶的婚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