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不动干戈就把整个赌场吞下,本来就不现实。这个折中办法,倒也不是全然不可行。
放暑虽不是最大头,可也是肥差。借钱的人最终还得在场子里输,利润照样回流。
徐江心里盘算着,己经松动了七八分。
白江波则清楚,赌场他是守不住了。
泰叔真正上心的是沙场,是他这条供应链。只要沙场安稳,其他事他未必会出头。
徐江频频闹事,泰叔尚且容忍,可见立场早己分明。
如今只夺赌场,不碰其他,泰叔顶多帮他说几句软话,绝不会为此翻脸。
五百万他自然不甘心,但如果能保住放暑的活儿,等于握住了长期饭碗。
毕竟,赌桌上赚的再多,也比不上放贷来得快、来得狠。
这样一来,总算没让自己亏得太惨。
“行,给他就给他!”
徐江第一个开口,白江波迟疑地看向泰叔。
泰叔目光落在高启强脸上,神色微变。
他朝白江波递了个眼色,白江波迟疑片刻,低声说道:“我可以答应,可要是他徐江再出什么乱子怎么办?”
“我出个鬼!”
徐江猛地站起,语气冲得很,白江波下意识往后一躲。
高启强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这人……真是怕事到骨子里了。
骂他怂,一点都没冤枉他。
“其实我还琢磨了个新路子,两位大哥或许能一起干。”
徐江哼了一声,勉强坐回椅子,白江波却眼睛一亮。
泰叔朗声笑道:“年轻人脑子活络啊!老喽,你说说看!”
“上次徐哥的‘上山’不是被人盯上了吗?现在估计没人敢再去吧?”
徐江一脸晦气:“别提了!那艘游艇我砸了几百万进去,全打了水漂!”
“可船还在,为什么不换个玩法?”
高启强这话一出,徐江愣住:“你什么意思,细说!”
“让人上山是不敢了,可……赌船听说过没?”
两人眼神齐齐一亮。
“很简单,你们俩联手做这件事。赌船得验资入场。”
高启强语气轻缓,嘴角含笑,“徐哥有‘上山’的经验,照着那一套来就行,只是客人换成有钱人,地方换成了赌场。”
“白总这些年资源多,谁有钱、谁玩得起,心里门儿清。咱们只做顶层生意。”
他顿了顿,声音淡了些:“每人十万筹码起步,那是烧钱的地儿,也是谈事的地方。进不去的人,连门槛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