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叔要用她,但又怕压不住她。”
徐江眯起眼,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诮的笑容,“你说,为什么泰叔从不来我的白金汉谈事?”
“你是说……”
高启强心头一震。
“嘿嘿,537那位老家伙,早年受过暗伤,根本不行了。”
徐江低声笑着,“别看他这儿认个干女儿,那儿收个女婿,身边一堆心腹模样,其实一个都不信。他只信自己。”
“程程太聪明,能力太强,强到让泰叔睡不安稳。”
徐江冷哼一声,“他怕有一天,这女人反手就把他的江山拿走。”
“可他又不敢放她走。”
“这么个人才要是离了建工集团,他那些洗白的项目,靠谁去撑?靠谁去跑?”
高启强恍然大悟。
所以泰叔干脆把她送进去——一旦有了案底,人生就背上了烙印。
哪家正经公司还会用一个坐过牢的人做高管?
哪怕她再有能力,再有抱负,也只能留在建工。
除非她愿意彻底放弃未来。
而泰叔早就看穿了程程的内心:
她不甘平凡,渴望成就,想站在高处被人仰望。
当全世界都对她关上门,只剩建功这一条路时,她还能怎么选?
向命运低头,还是斩断野心?
“哗啦——”
徐江从怀里抽出一只牛皮纸袋,轻轻搁在桌上,笑容狡黠。
“巧得很。泰叔手下一个人,常来我这儿赌钱。那天输急了眼,想找翻本的机会,又不敢找白江波,就来找我。”
他摊了摊手,“结果嘛,欠了我几百万,只好拿这个换命。”
“你就真放他走了?”
高启强翻开文件袋,里面全是关于程程的记录,还有精心布置的陷害证据,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说放过,就放过。”
徐江嘴角,“我这个人,话出口,就不收回。”
徐江朗声大笑,顺手将一张盖有红手印的借据轻轻推到高启强面前,嘴角微扬:“留着吧,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
高启强低头一看,借条上赫然写着“王”姓。
他忍不住笑了。
原来是那位一向正经的王主任,谁曾想这样的人也会陷进这等局面。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