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高启强是用手撑着腰起身的。
昨夜为“投资项目”太过投入,程程竟比陈书婷还主动几分,热情如火,让他招架不住。
唉!健身房得多跑,枸杞茶也得泡上!
活动片刻,酸痛稍缓。
他拿起手机,翻出省会那位大佬的号码,首接拨了过去。
“哈哈哈,小高啊!你一打电话,准没好事!说吧,大清早找我啥事?!”
接电话的竟是本人,语气熟稔,毫无架子。
高启强本以为电话那头会是秘书接听,没想到首接通了线。自从那次搓澡之后,他和大佬、黄老之间的关系仿佛开了闸的水,一下子畅通无阻。
称呼也变了,不再冷冰冰的官腔,多了几分亲近。
“嘿嘿嘿……您太懂我了!”
高启强笑得像个孩子,接着说道:“我手上有个项目,资金不在国内。就想问问,您认不认识中行那边能拍板的人?”
“中行?你这脑袋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高启强轻哼一声,慢悠悠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贷一百三十亿。”
“一百三十亿?!”对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全省一年才挣多少?你一张嘴就是这个数?”
“还是美元。”高启强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你是不是一大早就想气死我?!”那边声音陡然拔高,“说!到底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再藏着掖着,回来非扒了你一层皮不可!”
高启强依旧笑嘻嘻地听着,心里却热乎得很。这话虽凶,但早己没了当初的疏离,倒像是家里长辈训自家晚辈,刀子嘴,豆腐心。
他收了收笑意,缓缓道:“其实也不复杂。香江李黄瓜的儿子,那个小超人,想拿下电讯资产——蛇吞象的局。”
他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提到企鹅时,说是张雷亲自带资料过来,大卫也参与分析,一致认为这事稳。
既能赚利息,又能顺势吃进企鹅股份,一举两得。
“你就没想过,万一那小子翻车了呢?”那边沉声问。
高启强一笑:“第一,香江电讯本身就是印钞机。用户基数大,现金流稳定,资产也厚实。要不是大东电报对前景没信心,哪轮得到别人插手?”
“第二,就算收购失败,盈科本身市值八亿美元,付利息绰绰余余。”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最关键的是——他爹是李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