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我说让他再考个研,他偏不,非要出来闯荡。”高启强摊了摊手,“我也想通了,吃点苦也好,将来再念书就懂分量了。”
徐江听着首点头,心里也是一叹——自家那小子,压根坐不住书桌前。
两人肩并肩往里走,一路谈笑风生,进了福临饭店大门。
“您好,高先生预订的包间在这边。”
说话的是服务员,而此时曹福临正站在大堂角落,远远望着高启强与徐江一同进门的画面。
他的眉头微微跳了跳。
等到听见徐江对服务员说:“他付的钱你退回去,今天这顿算我的,账记白金汉。”
曹福临的手心竟渗出了汗。
他连忙转身低声吩咐:“快,上酒上菜,动作麻利点儿!”
心里盘算着待会儿一定得亲自去敬杯酒,万一这位爷心里不痛快……后果不敢想。
包间内落座,茶刚续上,话题便转到了正事。
“老哥,之前一首没机会细说雷雷的事,今天正好说说。”
高启强放下茶杯,神情认真了几分。
“你说。”
徐江神色一紧,目光沉了下来。
高启强也没绕弯子,把欠白江波人情、对方托自己找徐雷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我和安欣是兄弟,白江波觉得由我出面最合适。我没打算真拿雷雷怎么样,顶多是提醒一句,以后别这么干。”
他笑了笑,“钱我可以替他还,名声坏了可不好收场。”
徐江脸色变了变。
他知道儿子去过白江波的地盘闹事,当时还琢磨着要不要亲自上门赔个不是。
至于原因,他也清楚——徐雷知道他想拿下那块地,故意惹事施压。
可他从没想过让儿子沾这些事。
他自己陷得太深,早就拔不出来,但也正因如此,才更不愿孩子走这条路。
“这事儿啊,您也别怪白江波。”高启强语气平缓,“要不是他找我来处理,我又刚好撞见雷雷电鱼,那天真闹大了,谁都收不了场。”
徐江默默点头。
他在医院问过儿子经过,徐雷躺在病床上还一个劲儿夸高启强够意思、留了情面。
徐江一听,心里便有了数。高启强的目标显然是冲着他儿子来的。
可当他听见儿子提到高启强现身鱼塘,第一反应竟是让人赶紧上岸,还特意叮嘱别用电鱼那种危险法子,他心头一松——这人不是来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