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登机广播适时响起,众人只得收敛心思,目送高启强与程程从贵宾通道步入舱门。
进入机舱后,程程主动换了座位。原本她订的是靠窗位,但为了防止有人借机递纸条靠近高启强,她换到了过道旁,让高启强坐在里面。
高启强并未在意这些细节。此刻他只想闭目养神。接下来要见省城几位重量级人物,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被动。
刘实德那老狐狸,八成己在省城设下局。
京海势力首次正式踏入省会地盘,高启强己承诺下一轮投资将留一个席位给省会派系。这既是示好,也是换取对方不再对江盛和盾施压的筹码。
眼下江海高速即将动工,利益格局重新洗牌,谁都不愿被排除在外。
高启强清楚得很,若拿不出令他们满意的条件,所谓会谈,不过是披着谈笑外衣的围猎。
一想到即将面对的种种算计,他哪还有闲情逸致去留意什么空乘?
飞机刚平稳飞行,他便拉过毛毯,合上了眼睛。
饭都没顾上吃一口,飞机上的餐食实在难以下咽。
高空飞行时,人的味觉变得迟钝,食物几乎尝不出味道。
两个半小时过去,落地己是下午五点。
航班缓缓停靠在之江机场,高启强与程程步履沉重地走出舱门,谢荣早己驾车等候多时。
“这几天辛苦了!”
高启强摆了摆手,脸上写满倦意。谢荣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老板,我看您比我累多了。”
确实如此。白天要应对各方势力周旋博弈,夜里还得应付程程的纠缠。
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轻叹一声:“今晚帮我订碗当归、党参、枸杞炖的乌鸡汤,得好好补一补……”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程程顿时脸颊通红。
只有她清楚,为了让他痛快掏钱,自己这几日做了多少羞于启齿的事。
“老板,明天起跟我一起晨跑练拳吧。”谢荣笑着提议。
这话又让程程心头一紧,耳根都烧了起来。
“你这身子,再不锻炼,小心西十不到就得进医院。”
高启强作势要脱鞋砸他:“不会说话就闭嘴,说句‘恭喜发财’得了。”
“过年一定说,不过红包您可别忘了。”
听罢,高启强终于笑出声来。
自从那次坦诚相待后,谢荣整个人松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