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崔姨突然问了一句:“小高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想过个人问题?遇到合适的姑娘没?”
这一问,高启强顿时苦笑。
您可饶了我吧,家里还有两个等着照顾呢。
“我现在主要心思都在事业上,还没考虑这些。”他笑着回应,“再说我整天东奔西跑,连个准信儿都没有,哪个姑娘愿意跟着我受这份苦?”
“我这样的人,就不耽误别人了。”
崔姨听到这句话,心里只觉得错过了一桩好事。好几个熟识的街坊都听说了安欣和高启强之间的关系,私下里没少打听动静。
若不是孟钰早早盯上了安欣,两人如今正亲密得很,而高启强又多次帮安欣解决经济上的难题——
崔姨恐怕连未来的亲家日子都盘算好了。
“唉,工作再忙也得顾着终身大事啊!总不能一辈子泡在单位里头吧!”
她一边说,一边摇头,“你看老孟,虽说现在不常加班了,可回家来总是闷闷不乐……”
孟德海轻咳两声,打断道:“吃饭,先吃饭。”
随即转向安欣:“安欣啊,去把去年你叔叔送来的那瓶酒拿出来,你跟小高喝一杯。”
“好嘞,我这就去。”安欣应了一声。
崔姨立刻站起身:“你坐着吧,我去就行。”
人一走开,桌上西人exged一个眼神,纷纷笑了。
实在没法子。
崔姨嘴不停歇,一顿饭能从天气说到邻里八卦,可谁也不好意思拦她。
匆匆扒完饭,几人随意碰了几杯,高启强便随孟德海进了书房。
书房里的孟德海,早己没了在局里指挥若定的模样,整个人透出一股疲态,像是被岁月压弯了脊梁。
“孟叔,征地的事卡住了?”
高启强轻轻给对方斟上热茶,声音放得很低。
孟德海点了点头:“莽村那边不知怎的,搭上了沙海集团的蒋天,要搞什么度假村开发……”
“可图纸上若绕开他们,预算得多砸进去一千万。”
他揉着额头,语气沉重:“更难的是,村民根本不肯谈搬迁,工作组去了三回,两次被人用锄头赶出来。”
提到莽村,他眼里就冒火。
那地方打根儿上就不安分。祖辈是占山为王的流匪,聚而成寨,久而久之成了村落。因行事凶悍、不通情理,才得了“莽村”这名字。
“孟叔别操心了,这事交给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