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夏从小到大都不信鬼神之说,当赵非阳要卖她平安符时,她自认为遇上了骗子。
会花钱买平安符,也不过是看在赵非阳是桃子学校的老师,以及1元钱不多的份上。
她捏着那张薄薄的黄纸,嘴角撇了撇。
平安符?
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人卖这个。
她随手塞进口袋,打车赶去和男朋友约会。
晚上十点多,男朋友送她回家,在摸口袋找钥匙时,她指尖碰到了那张符纸。
摸起来,似乎比下午时更烫了些。
“怎么了?”男朋友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挥别男朋友,转身上楼。
等方知夏洗完澡吹干头发,时间正好来到十一点。
窗外夜色浓稠,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咚、咚、咚。”
敲门声就在这一刻响起,缓慢,沉重,每一声间隔的时间都精准得可怕。
方知夏没多想,以为是男朋友去而复返,开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走廊声控灯似乎坏掉了,一片黑暗中,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的轮廓,个子很高,肩宽腿长。
身形不像是男朋友。
那人似乎知道她在看,忽然向前半步,整张脸贴到了猫眼上。
惨白的皮肤,深邃英俊的五官,在黑暗中也亮得惊人的眼睛。
“夏夏!”
是何泽奇!
他怎么会在这里?
门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低沉悦耳,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冰冷,“我看了你的试镜录像,你非常适合我新剧的女主角。”
他的语调平稳得像在念台词,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刻意:“这个角色非你不可,快开门跟我走,我们去片场,导演和制片都在等你。”
方知夏忽然背脊发凉。
试镜?
可她根本就没试镜过什么电视剧。
而且哪有半夜十一点直接上门接人去片场的道理?
方知夏压制住内心的恐惧,不去想何泽奇为什么知道她家位置,还在这个时间点来找她。
“何哥,您是不是搞错了?”她让声音保持平稳,“而且现在太晚了,不如明天。。。。。。”
“时间刚好。”何泽奇冰冷的声音打断她,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诡异热情,“夜戏,现在氛围最好,快开门吧,夏夏。”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