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将门厚厚落上的同时,一道嚣张的声音也同时钻进了门里。
“白胡子,受死吧!!”
这伙人是冲着白胡子人头来的。
奥拉在门口稍停了会儿,她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耷拉在身上凉飕飕的,又十分沉重。现在她顾不上这些,将袖子撸起,踢掉湿漉的鞋子,抽出腰间的木棍,赤脚朝着她们的房间拔腿跑过去。
一路上她穿过抄着武器往外奔的人,穿过警守在过道里的人。
只剩一个转角,便能回到房间里去。
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使船舱左右颠倒,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从不远处炸响。
奥拉脚下失去平衡,她反应迅速,翻身以背着地,翻滚两圈后原地等待片刻。待船身停稳后才五指缩成拳头,移到胸口下面,推着自己撑起身子继续前进。
“啊!!”
在她终于到达门前时,在相反的方向,蓦地响起了尖叫。
她放在门把上的手猛地停住,剧烈的喘息间她看向传来声音的那头。长长的通道内空无一人,不知是不是所有人都跑到前面迎战了,而自那声尖叫后便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动静,仿若那声只是幻觉。
她记得那边是。。。。。。
她呼吸一沉,却没有立刻过去。
她知道自己就算去了也没用,至多是跑过去送人头。只要还在白胡子的船上,应该不会有事的。。。。。。
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那颗七上八下的良心,手下用力推开房间的门,失去大门遮拦后,房间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她停在门口,冷吸口气,手从门把上垂落,下意识的喉咙滚动。
倏地,她扭头朝着发声的地方疾奔而去。在看房间里只有几个舍友满脸紧张的缩在一起,哪里有贝沙那小小的影子。
袭击者不是冲着白胡子来的吗?
有人闯到船舱里了么?
贝沙去哪了?
要不要立马去甲板上求援?
我能做些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她晕头转向,可这里没人能告诉她答案。
她只能不停的加速,努力竖起耳朵仔细辨别着船舱里的声响,一点点改变方向,朝着声音的来源奔去。
还未等她靠近,便远远的听到了女人们低低的交谈声,混在里面的似乎还有个稚气的声音。
那边的门大敞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奥拉警惕的慢下脚步,猫儿似的抬起又轻轻落下,离那扇门越走越近,直至到达门口,她靠在墙上,试探的开口:“贝沙?”
“奥拉姐姐。。。!”
小女孩雀跃的声音很快传递出来。
奥拉喜出望外,连声向里面证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奥拉!”
接着她从墙外露出半个身子,让里面先看到自己。
同时她也看清了房间里的众人。
护士团的有几位在这里,她们守在最前面,几乎每人手里都有一把手枪,对准大门。贝沙被她们挡在中间。
透过她们的身后,能看到船壁不知什么时候被破了个大口子,狂风席卷着雨水和点点苍白从那里闯进这个房间。
“大家没事吧!”
奥拉刚一踏入房间就感受到了阵阵寒意,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