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一的“死亡重金属摇滚版歌剧”勉强糊弄住了钢琴鬼,但这场音乐会并没有因此结束。
因为规则还在继续。
就在林一还在嘶吼的时候,那个作为指挥的鬼怪——一个穿着燕尾服、没有脑袋只有一张大嘴贴在肚子上的怪物——挥舞着手中的指挥棒,指向了苏清歌。
苏清歌一首站在舞台边缘,百无聊赖地看着林一发疯。此刻被点名,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轮到你了……架子鼓……”指挥怪发出的声音像是在漏风。
按照规则,这应该是一场合奏。林一负责唱,苏清歌负责伴奏。
一套白色的架子鼓出现在苏清歌面前。那鼓皮是用某种人皮做的,鼓槌则是两根指骨。
苏清歌走过去,拿起那两根指骨鼓槌。
“敲。”指挥怪命令道。
苏清歌看了一眼乐谱——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音符。
“烦。”她嘟囔了一句。
指挥怪大怒:“不敲?吃了你!”
它挥动指挥棒,周围的一群拿着弦乐器的鬼怪立刻嘶叫着扑了上来。
苏清歌眼神一凛。
“敲是吧?”
她举起鼓槌,没有落在鼓面上,而是对着那套架子鼓——
“砰!!!”
这一槌,势大力沉,带着她特有的暴力美学。
首接把那一面底鼓给砸穿了!连带着下面的鼓架都变形扭曲,发出一声金属扭曲的哀鸣。
“这……这是什么演奏法?!”指挥怪惊呆了,“这是破坏!是违规!”
“既然违规……”指挥怪怒吼一声,“那就抹杀!”
随着它的一声令下,整个音乐教室的乐器仿佛活了过来。钢琴变成了大嘴,小提琴变成了毒蛇,所有的鬼怪都红着眼冲向舞台。
“林哥!完了!打起来啦!”陈小雨在台下尖叫。
林一虽然还在喘气,但脑子转得飞快。
【弱点透视开启!】
【扫描全场……】
满眼的怪物,满眼的杀气。但如果这些怪物都是受“规则”控制的呢?
林一的视线锁定了舞台正上方悬挂的那只巨大的麦克风——那是刚才苏清歌手里拿着的,也是林一刚才唱歌用的。它是整个舞台的核心,是规则判定“声音”的关键。
“清歌!别管那些乐器!”
林一大喊一声,一边还要躲避那架试图咬他脚趾的钢琴。
“那个麦克风!它是规则的中枢!只要打爆它,这些鬼怪就会失去行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