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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番外 阮阮的成长足迹（第1页）

九七年的冬雪仿佛还在眼前，转眼间，军属大院里的梧桐树己黄了三次叶。那个在鸡汤香气和殷切期盼中降生的小女婴秦初弦，也在家人的呵护下，跌跌撞撞地走过了三年的光阴。

【零至一岁：新生的悸动】

初生的阮阮，像所有婴儿一样，大部分时间在吃奶、睡觉和啼哭中度过。但秦卫国和苏瑾，这对看似寻常的父母，却在日常琐碎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细腻与敏锐。

秦卫国每次执行任务回来，即便再疲惫，也会先换掉沾着硝烟的军装，仔细洗去手上的风霜，才敢抱阮阮——他总说“怕惊着孩子”，可有时深夜值勤，他站在营区的星空下，指尖会无意识地划过军徽，目光望向地球自转的方向，仿佛能穿透云层，感知到某种深埋于星球内核的韵律。有次他出差带回一块从戈壁捡的墨玉，玉上天然形成的纹路竟像极了大地脉络，他随手放在阮阮的婴儿床边，那夜阮阮睡得格外安稳，连夜醒都少了两次。

苏瑾则对古籍有着特殊的偏爱，书房里摆着几册线装旧本，书页间夹着风干的叶脉。她给阮阮读故事时，偶尔会翻到记载着“天地感应”“万物共生”的段落，轻声念诵时，阮阮总会停止哭闹，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书页，小拳头轻轻攥着她的衣角。有次她整理旧物，找出一枚母亲传下的银锁，锁身刻着模糊的星图，她刚把银锁贴近阮阮，锁身竟微微发烫，阮阮却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抓那枚锁。

百天抓周时，阮阮无视算盘、钢笔，偏偏抓住窗台上的绿萝叶子，苏瑾笑着打趣“是个爱草木的小姑娘”，秦卫国却悄悄记下——那盆绿萝是他刚搬来大院时种下的，这些年无论春夏秋冬，始终郁郁葱葱，连园艺师傅都说“这株的长势，透着股灵气”。

六个月的阮阮学会了坐，总爱盯着夕阳下的光斑发呆。有次苏瑾抱着她在阳台晒太阳，远处传来防空警报演习的声音，阮阮突然伸出小手，轻轻捂住苏瑾的耳朵，小身子往她怀里缩了缩。苏瑾心头一暖，却没察觉，那一刻她腕间的玉镯，竟随着阮阮的动作，泛起一层极淡的莹光。

八个月时，阮阮喊出第一声“爸爸”，秦卫国激动得把她举过头顶，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思——他想起自己年少时，曾在祖父的旧箱子里见过一本泛黄的手记，上面写着“凡护佑大地者，其嗣亦承其灵”，当时只当是老人的臆想，如今看着怀里的女儿，竟莫名觉得心头一动。

【一至两岁：探索的乐章】

一岁多的阮阮开始满屋子探索，秦卫国和苏瑾也默契地守护着她的好奇心，只是他们的“守护”里，藏着旁人不懂的细致。

秦卫国特意在院子里开辟了一小块菜园，种着青菜、番茄，每天下班都会带着阮阮浇水。有次阮阮不小心踩坏了一棵小苗，瘪着嘴要哭，秦卫国却笑着把她抱起来，指着土壤说：“没关系，土地会把它收回去，下次还会长出新的。”他说这话时，指尖触碰过的土壤，似乎比别处更松软些；而那些经阮阮小手浇过的菜苗，竟真的比旁边的长得更茁壮。

苏瑾则会带着阮阮观察院子里的昆虫，给她讲“蚂蚁搬家是为了躲雨”“蜜蜂采蜜是为了养宝宝”。有次一只受伤的麻雀落在阳台，阮阮伸手去摸时，苏瑾没有阻止，只是轻声说“轻点，它会疼”。当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时，苏瑾望着天空，想起自己大学时修过的“地球生态”课程，教授曾说“万物有灵，能感知善意”，当时她只当是学术观点，如今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话有了不一样的分量。

阮阮讨厌吃胡萝卜泥，苏瑾从不强迫，只是把胡萝卜切碎了混在鸡肉粥里。有次她熬粥时，窗外飘来一阵细雨，她随口说了句“这雨来得及时，院子里的月季该开花了”，话音刚落，阮阮突然拍着小手说“花…开”。没过几天，院子里的月季真的比往年早开了一周，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像是在回应什么。

两岁生日时，秦卫国送的军装布娃娃，衣角绣着一个小小的“卫”字，那是他特意让军需处的同志绣的——这个字，和他祖父手记里“护佑”的“卫”，一模一样；苏瑾送的画笔，笔杆是用某种特殊的木材做的，握在手里格外温润，那是她托朋友从深山里找来的，据说这种木材“能养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