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客栈新任老板荧敬上
写完,荧拿着账单爬上顶楼,贴在客房门上。刚贴完,一阵寒风掠过,门“吱呀”一声自动推开,魈已站在房内阴影里,青色衣袍无风自动,手里的和璞鸢泛着冷冽寒光,神情淡漠疏离。
“凡人,勿扰清修。”他的声音清冷,没有多余情绪,像山间的冷风掠过。
荧心里一紧,却强装镇定,举起手里的凭证说:“仙人大人,我不是惊扰,是来讨账的。前任老板每月以1。1万摩拉住宿加杏仁豆腐供奉您,换客栈安宁,这是约定。但,守护璃月是仙人的本职工作,不能算作望舒客栈的酬劳,而且他们跑路三个月,杏仁豆腐断供,您却仍住在此地,于情于理都该支付相关费用。”
派蒙躲在荧身后,连呼吸都放轻了。
魈盯着她手里的账本和便签,目光扫过账单,和璞鸢的光芒未变,只淡淡道:“三日,修屋顶、补墙壁、清洁。债务两清,此后勿再叨扰。”
“还有升降机和炉灶”荧试探着看看能否多占一些便宜,这样维修的钱就可以省下来。
魈:“。。。。。。”沉默了一会,略微低下头羞涩的张了张口,像是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建设。
“吾不会机关。”魈说完后轻轻吐了口气。
荧瞬间被这样的魈给萌道,立刻答道:“没关系,按照刚才说的,升降机和炉灶我再另想办法。”
魈没再说话,身影一晃便消失在房内,只留下一句清冷回音:“契约为证。”
接下来三天,荧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客栈的新变化:
漏水的屋顶被严严实实地补上,木板钉得规整牢固;
墙壁的裂缝消失无踪,墙面平整干净;
角落的蜘蛛网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连房梁缝隙里的灰尘都没落下。
魈干活从不在白天露面,也从不出声,只留下无声的修缮痕迹。
第四天早上,荧在前台发现一张字条,字迹清冷挺拔,是魈的手笔:“屋顶、墙壁已修。债务结清。炉灶隐患,速修。”
荧看着字条哭笑不得:“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仙人还真是高冷。”
派蒙凑过来看:“诶?魈是这位仙人的名字吗?”
荧装作若无其事:“应该是吧,他总算肯留下名字了。”
她心里默默记下,以后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叫他名字了。
派蒙疑惑地问:“他为什么特意提醒炉灶啊?”
荧翻了个白眼:“大概是怕炉灶着火,殃及他住的顶楼吧。”
说着,她去厨房查看,发现炉灶旁边果然贴了张小字条:“火力不稳,易起火,勿用破损零件。”
荧看着纸条,心情复杂:“没想到他还挺细心的,就是太冷淡了。”
派蒙点头:“虽然冷冰冰的,但确实帮了我们大忙!”
荧叹气:“细心归细心,炉灶我还是修不起,只能先放着。”
她用剩下的地窖木料把桌椅修得更稳固,又用素色布料做了块简单的桌布,客栈终于有了点“能开业”的样子。
派蒙帮着写了张开业告示,贴在临时前台:
望舒客栈开业:
住宿五百摩拉晚(不含早餐)
升降机维修中请自行爬木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