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沉默了三秒。
荧补充道:"就客栈后坡那几棵小树,对您来说应该很轻松。木料我需要用来修升降机和步道,修好了您上下也方便。"
魈看了一眼白嫩嫩的豆花,杏仁香气飘来。
他想起之前在厨房偷吃的杏仁豆腐,确实比普通的更好吃。
"成交。"
接下来的场面,看得荧和派蒙目瞪口呆。
只见魈身形一闪,化作青绿色残影冲下顶楼,转瞬就消失在客栈后坡的树林里。
半炷香都不到,他就扛着一堆笔直的木料回来,码得整整齐齐放在底层平台,比王师傅要的还多,连枝桠都削得干干净净。
王师傅看得直竖大拇指:"厉害!不愧是护法夜叉!这效率,比我雇十个伙计都快!"
荧心里暗自欢喜。
白嫖成功,血赚。
有了足够的木料,王师傅立刻开工。
他手脚麻利,拆绳子、换齿轮、调试水车,一气呵成。
修完升降机,他又瞅了瞅步道:"步道塌的地方,木料够是够了,但找平加固得费点功夫。加五百摩拉,我帮你一起弄好。"
荧刚想还价,就见魈走过来,瞥了眼步道淡淡道:"我来。"
话音未落,他指尖凝起风元素,青刃闪过,朽坏的木板被掀飞,新木料稳稳嵌进缺口,连缝隙都被风刃削得严丝合缝,比王师傅修的还平整,甚至贴心加了防滑纹路。
荧心里又是一阵暗喜。又省了五百摩拉。
升降机和步道都修缮妥当,荧迫不及待地试了试刚修好的升降机。
水车驱动平稳,运转起来声音清脆。
她和王师傅乘升降机上到二楼前台,掀开储物拐角的木板门:"地窖就在这儿,麻烦您帮我看看承重柱。"
王师傅跟着走进地窖,敲了敲柱子,又摸了摸墙面,蹲下身敲了敲柱子的底部,眉头皱了皱,随即又舒展开:"柱子没大问题,就是年头久了有点松动。你去往生堂找钟离先生,他懂古法岩元素加固,给他点摩拉,保准固若金汤。"
荧愣了愣。
钟离先生之前就说过,让王师傅帮她检查地窖承重柱,难道他早就知道柱子有问题?
还是说,他当时就是故意让她来找王师傅,再让王师傅推荐他去加固?
往生堂那位,该不会是想赚她这笔加固费吧?!
堂堂摩拉克斯,你就那么缺钱吗?!
荧表面笑着点头:"好嘞,我记下了。"
心里却嘀咕,钟离先生肯定又要拿"从岩王帝君的角度而言"这套说辞宰她一笔。
她结清了王师傅的六千摩拉修缮费,心疼得直抽抽,但想到以后不用再爬那要命的木梯,又瞬间舒坦了。
送走王师傅,从中午忙到日头西斜,爬了好几趟危险木梯,总算把升降机、步道修好,地窖也查完了。
荧和派蒙立刻忙活起来,把底层平台的素色粗布剪成窗帘,踩着刚修好的升降机上二楼,换下客房破破烂烂的旧帘子。
虽然颜色旧了点,但好歹遮灰。
岩壁上的丘丘人面具被风一吹,轻轻晃了晃。
两人正靠在底层前台歇气,派蒙飘在旁边,盯着面具撇嘴:"我说真的,客人看到这个,说不定以为进了丘丘人老巢,转头就跑!"
荧拍着面具得意洋洋:"这叫山野独一份的侘寂风!璃月港的公子小姐住惯了精致楼阁,来这儿体验粗粝的悬崖客栈,指不定还觉得新鲜。"
话音刚落,就见平台不远处走来个高大身影,直接走到前台旁。
荧瞬间切换成面对甲方爸爸的状态,露出标准营业微笑。
来人身形近两米,肌肉虬结,脸上一道疤从额头划到下巴,扛着个比他人还大的包裹,看着凶神恶煞,活脱脱像刚平推完丘丘人营地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