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二三十万吧。”梁渡吊儿郎当的晃着腿。
“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是这两天就要还钱吧。”梁砚舟一眼看穿他。
梁渡心虚了一下,又理直气壮起来,“你知道还不给我钱?”
“老子养了你十几年,问你要点钱怎么了?我没让你给我养老送终不错了!”
“养了我十几年?”梁砚舟笑出了声,眸低隐隐约约爆发出冷冽的杀气。
梁渡说的每句话都精准的踩在他的雷区上。
如果每天的打骂和饿肚子就是养他的话,那梁渡还真不要脸。
“当然,我养了你十几年!你给我点钱怎么了?”梁渡越说越觉得自己在理。
“可以。”梁砚舟突然好说话了。
“那还不赶紧把钱给我拿来!”梁渡拿出手机,亮出自己的二维码,“没有现金,转账也可以。”
“有现金。”梁砚舟起身,去书房开了保险柜。
透过门缝,梁渡看的心痒痒,愈发觉得自己来找便宜儿子的正确的行为。
梁砚舟拎过来几沓钞票,丢在桌上,“数数?”他看向快要流口水的梁渡。
“好多钱,我就知道好儿子你还是体谅我这个父亲的。”红艳艳的钞票堆满桌面,梁渡眼睛都看直了。
他蹲在茶几面前,贪婪的摸着钞票,拿在手中,吞咽着口水,一张一张、忙不迭地数钱。
“不过,给你钱可以,但有条件。”梁砚舟慢悠悠的看着他贪婪的嘴脸,道。
“我答应了!”梁渡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应下了,在他看来,借个钱而已,这臭小子能有什么条件。
“那就好。”得到回复,梁砚舟也放心了。
他走到梁渡面前,梁渡忙着数钱,没空搭理他。
梁砚舟半弯着腰,注视着梁渡棱角分明的侧脸,蓦然伸出一只手,拽着梁渡的头发,用力压下。
砰的一声,梁渡的脑袋磕在地板,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头顶的手狠狠拽着他的发丝,脸颊被挤压在地面扭曲变形,梁渡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吃痛的抬眼,大力挣扎喊道:“臭小子,你他马的疯了?赶紧放开老子!”
梁砚舟看着此刻这个在他手下可怜又弱小的男人,笑的很大声,像个疯子一样。
良久,他停了下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想这样做了。”
“爸爸,万事都有代价,就像你赌钱,你想要钱,就要付出相对等的筹码。”
他的眼睛从梁渡的脸逐渐移到下方,梁渡还穿着那件被雨淋湿了的衬衫,逐渐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他的身材,红色钞票黏在他的腰间。
梁砚舟歪了下头,看起来甚是纯良,他抓起茶几上的一沓钞票,羞辱似的丢到梁渡的脸上,原本救他命的钞票此刻像是锋利的刀刃,刮的梁渡脸颊生疼。
“疯子,赶紧放开我,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梁渡此刻居于人下,却仍然嚣张跋扈,完全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都说了有代价,听不见吗?”他一只手按住梁渡的头,另一只手轻抚上梁渡的大腿,手臂骤然发力,将身下人的一条腿抬起,手掌抓握住他的脚腕,在空中高高举起。
被水浸湿的西装裤布料勾勒出一个圆润流畅的弧度,梁砚舟握住他的脚腕,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指腹薄薄的茧子摩擦过皮肤。
“你刚才答应了,就不要装出一副立牌坊的表子样,听见了吗?”拽住梁渡发丝的手指收紧,梁渡痛的闷哼出声,额间渗着细密的汗珠。
外面依旧下着瓢泼大雨,雨点拍打在窗子上,天空中轰隆一声,惊雷闪过。
他跪在梁渡的腿间,栗色的发丝垂落下来,耳钉闪烁着银色的光泽,晃了梁渡的眼。
梁砚舟盯着他潮红的脸,用膝盖顶了顶中间凹陷下去的部位,眼角眉梢都是无辜的笑意:“爸爸,这里,藏着一个秘密吧。”
梁渡面色瞬间慌了起来。